这些人腰缠万贯,拼的从来不是银子,而是脸面。
试问,还有什么比迎娶一位胭脂榜上的绝色佳人更撑场面的事?
当然,对这份榜单动心的,远不止这些豪绅巨贾。
不少年轻才俊也屏息凝神,翘首以盼。
以苏璟如今的名望,他亲手拟定的胭脂榜,必定风靡大江南北,真正称得上家喻户晓。
这般清誉,比任何显赫家世都更响亮、更硬气。
西区第六间包厢里,田伯光两眼放光,激动得直搓掌心。
他最挂念的环节,终于来了。
什么狗屁《九阴真经》,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真汉子,就该揽尽天下至美之人。
北区第九间包厢中,阿朱与王语嫣凑近低语,兴致勃勃。
比起方才那场《九阴真经》的评点,她们显然更在意这胭脂榜。
虽说这只是大明的榜单,与大宋女子无关。
“可惜,这一回评的不是大宋胭脂榜。”
“否则以表小姐这天仙似的容颜,定能稳居榜单前列。”
阿朱说得诚恳真切。
姑苏水乡自古出美人,可她活到今日,从未见过如王语嫣这般毫无破绽、宛若工笔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仙子。
“阿朱,你又打趣我了。”
“大宋江湖浩荡辽阔,还不知多少明珠埋没于尘烟之中呢。”
“譬如苏先生先前提过的小龙女、黄蓉,你可曾听过她们的名字?”
王语嫣嗓音清甜温润,不带半分杂音。
阿朱闻言微怔——
她的确没听说过黄蓉、小龙女这两位。
“管她黄蓉还是小龙女,表小姐绝不会输于她们半分。”
阿朱斩钉截铁,毫不动摇。
东区第三间包厢内,李寻欢仰头饮尽一杯酒,眸子微微一敛。
“诗音本有倾国之姿,不知能否挤进胭脂榜正榜?”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透着几分期许。
白玉高台之上,苏璟迎着满厅热切目光,神色沉静,语调从容:
“此前闲谈时,曾与诸位聊过列国佳丽。”
“其中大明女子共四位。”
“一是移花宫两位宫主——邀月、怜星;”
“二是峨眉派周芷若、孙秀青。”
“此四人皆生就惊世容颜,堪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已稳入胭脂榜正榜。”
“余下六个名额,且容在下一一道来。”
台下江湖豪客与商界巨擘齐齐睁大双眼。
重头戏,终于开场。
正榜十席,已被占去四席。
剩下六席,须从整个大明武林闺秀中遴选,竞争之烈,可想而知。
况且邀月、怜星二人,众人方才已亲眼得见——
纤尘不染,美得令人心颤,挑不出半点瑕疵。
大家心里都在琢磨:
究竟还有哪六位女子,容貌气韵足以与她们并肩而立?
“第一位,雪山派小公主白阿绣。”
“雪山派掌门白自在之孙女,万字辈二师兄白万剑独女。”
“身为雪山派掌上明珠,白阿绣自幼养尊处优,却无半分骄纵之气。”
“反倒是性情温良纯澈,举止端方有度,谦和守礼,文静婉约。”
“只可惜虽有倾城之貌,气质偏于清丽隽秀,故暂列胭脂榜第十位。”
胭脂榜第五位人选,至此揭晓。
大厅内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雪山派的小公主白阿绣?这名字听都没听过。”
“雪山派可是远在西陲大雪山啊,苏先生怎么连她都知道?”
“莫非苏先生真通晓天机?连深藏雪岭的闺秀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白阿绣没听过,但雪山派掌门白自在的大名,谁人不晓?据说武功冠绝西域。”
大厅里几乎没人听过“白阿绣”这三个字,
可知道雪山派的,倒有不少。
这门派扎根于大明最西端的大雪山深处,荒寒孤绝,人迹罕至,飞鸟难越。
任谁也没料到——
如此偏远之地,竟也未能躲过苏璟的慧眼。
南区第四间包厢里,陆小凤笑着摇头:“连雪山派的小公主都上榜了?苏先生这份本事,真叫人叹为观止。”
身旁的花满楼亦轻轻颔首。
大明疆域何其广袤?若论边地之荒凉苦寒,大雪山必居其一。
连朝廷对这等地方都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