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正一走,先前叫得最响的几位江湖豪客反倒坐不住了。
眼下虽还无法断定黄裳就是当年镇压大宋明教的朝廷重臣,
但至少有一点已无可辩驳:苏璟绝非等闲之辈,而是深不可测的奇人。
江湖汉子向来直来直往,此刻也不再端着,纷纷起身致歉。
“苏先生,刚才那番质疑,是我孟浪,特来赔罪。”
“苏先生真才实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黄裳靠读书成武皇,我仍是半信半疑,但我收回此前所有质疑,静候五日之后见分晓。”
“我在此立誓——五日后若证实苏先生所言不虚,当场奉上白银百两!”
白玉台上。
苏璟淡然一笑,语气平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诸位尽可各抒己见,不必拘束。”
他此刻何止是镇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可不是靠听众打赏维生的普通说书人。
他吃的是人气,靠的是热度!
什么叫热度?
有争论才有热度啊!
看看前世那些风头正劲的名角儿,哪个不是隔三岔五抛出点争议话题?
图什么?
不就图两边吵得越凶,围观的人越多?
一吵,流量就来了;
事后补个澄清,更是直接冲上热搜榜首。
这招,不论前世今生,都是屡试不爽的妙计。
比如眼下这一局——
苏璟已稳稳赚了个盆满钵满。
一场唇枪舌剑下来,人气值暴涨近十万,离兑换一张黄金抽奖卡,只差临门一脚。
而这波热度,还远远没到头。
等五天后单正携典籍归来,当众佐证,又是一轮爆燃。
简直赚翻了。
唯一让苏璟没料到的,是邀月和怜星竟会如此护他周全。
“这两个姑娘……莫非对我动了心思?”
他若有所思地抬眼望向三楼。
邀月与怜星恰好感应到那道目光,心头齐齐一颤。
正有些手足无措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苏先生方才讲道——”
“书生黄裳一步踏破天门,直入武皇之境,并由此参透《九阴真经》上卷。”
“那请问,《九阴真经》下卷,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那请问,《九阴真经》下卷,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这句话一出口,整座大厅瞬间落针可闻。
是啊!
众人方才太投入,竟把这最关键的一环忘了。
苏璟之前分明说过——
黄裳遍览天下道藏,通晓玄门至理,从中提炼出武道真髓,汇编成册,便是今日流传的《九阴真经》上卷。
这实在太惊人了。
意味着黄裳仅凭半部《九阴》,便登临武皇之巅。
半步九阴,封武皇!
那下半部呢?
该是何等惊世骇俗?
所有人齐刷刷盯住苏璟,眼中灼灼发亮,仿佛盯着一座尚未开启的宝库。
邀月与怜星悄然退入包间,避开他的视线,
可心跳,却比方才更急了几分。
另一边。
陆小凤与花满楼在郭芙蓉引路下,登上三楼,入住尚空置的南区第四间雅座。
至于花满楼带来的那一千万两白银。
不用苏璟亲自吩咐,
佟湘玉早已主动揽下差事,指挥一队大戟士把所有木箱稳稳抬上了四楼。
两人刚经郭芙蓉引荐,听完了苏璟先前的点评,顿时又惊又喜。
“好一个书生黄裳!年过六旬仍遍览道藏,一朝顿悟,破关登临武皇之境。”
“真没想到,大宋江湖还有这等惊世人物。”
花满楼轻摇折扇,语气里满是钦佩与动容。
“怪不得当年《九阴真经》甫一现世,便搅动整个大宋武林,群雄争抢、腥风血雨。”
“半部功法就能成就武皇,哪个宗师级高手能不动心?”
“咱们这次赶得真是巧!”
“若错过这场讲经,怕是要抱憾终生了。”
陆小凤摇头晃脑,说得掷地有声。
南区第二间雅座。
白清儿眯起眼,鼻尖轻哼一声:
“这《九阴真经》,听着确有几分分量。”
“不知比起咱们阴癸派的《天魔功》,究竟谁更胜一筹?”
婠婠略作沉思,缓缓道:“《天魔功》本就是《天魔策》四大残卷之一,按理说根基更厚、路子更绝。”
“我也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