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滴溜乱转,活像在抱怨:差点被闷死在胸口!
“干得不错。”
苏璟将她轻轻放下。
这才发觉,这丫头只到他下巴,足足矮了一头。
他抬手,在她柔顺的发顶轻轻一揉,权当嘉许。
鱼幼微舒服得眯起眼,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一紧:
“主人,张姐姐说,这藏花楼背后有人撑腰,里头藏着不少江湖好手……”
“我知道。”苏璟神色未动。
他本打算掏钱赎人,结果那护卫头子当着百名西楚大戟士的面横加阻挠,还撂下狠话。
敢这么硬气,绝不可能是普通窑子。
不过方圆几百里内,最强的势力也就是五岳剑派里的衡山派。
而衡山派至今没有大宗师坐镇——
对如今的苏璟而言,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轰!轰!轰!轰!”
项字营拆楼的速度快得惊人。
眨眼工夫,藏花楼里已是断壁残垣,满目狼藉。
那些练过把式的护卫,全被西楚大戟士打得嘴角开裂、眼眶乌青,再没人敢硬着头皮往上冲。
连护卫总领,也在项梅手下撑不过三招。
苏璟见状,嘴角微扬,抬手一挥:“撤。”
他刚转过身,那名趴伏在地的护卫统领便挣扎着抬头,声音嘶哑:“你……你竟敢在藏花楼闹事?我日月神教绝不会——”
话没说完,苏璟猛地一个趔趄,差点绊倒。
日月神教?
这地方是东方不败的地盘?
你早不说!
他越想越火大,当即回身,飞起一脚,将那人踹得横飞出去,撞塌了半扇雕花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