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总算稍暖和了些。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坐在车辕上的阿虎兴奋地站起来,指着前方喊道:
“瞧,那就是官道了!”
众人顺着看过去,前方是一条宽约三四丈的土路。
路面上有车轮压过的痕迹,也有不少脚印。
地上的积雪只有薄薄一层,看着路况确实不错。
当车轮碾上坚实平整的官道时,车身总算不像之前那么颠簸了。
护卫们中有人发出低低的欢呼声。
“可算不用坐新媳妇的大花轿了!”
有人笑着接话。
“那新媳妇的大花轿坐了能沾好运呢。平日里除了新媳妇,可不好坐。让你小子当了这几日的新媳妇,可是占大便宜了!”
“去你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爷们,谁是小媳妇了!”
几人说笑着,队伍里的氛围肉眼可见的活跃起来。
上了官道后,队伍行进的速度总算提了起来。
赶在天黑前,队伍又走出去一长段路。
几日后。
队伍走到一处官道三岔口时,发现路中间拦着一排拒马。
往前看去,发现前方不远处的路边,有几间结实的青砖房。
此时,那青砖房房顶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白烟。
看着房子边上挂着的旗子,陆青青认出这是此地官府的旗帜。
这处竟有官卡!
而且,这处关卡设施齐全,一看就是常年设在此处的。
舆图上,竟没标注。
刘老大有些紧张地跑回来,看向陆青青。
“陆姑娘,这儿有官卡,咱们......”
话头说到一半,想起阿虎不知道这事,又住了嘴。
陆青青知道他的意思,他们队伍的人一路从湖广那边过来,违法的事没少干。
那周主簿的事不一定暴露,但孟家那边,肯定是被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