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码头边不远处看到的。
别说这么多了,先上船,咱们再去前边找找,应该还有其他人逃走了。”
那护卫连忙应下,跟着上了船。
小船继续往前行,陆青青一路搜索,又陆续救上来四个人。
到这会,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一段路了。
有护卫见陆青青还要往前走,疑惑道:
“陆参谋,这儿离旧窑那边已经很远了。
估计,不会有人能跑这么远来!”
陆青青摇摇头,“再往前走走看看吧,我感觉还有人没救到。”
船队顺着河流往下,没多久停到了一处光秃秃的乱石堆。
护卫们看着这处乱石堆,有些不解。
这儿怎么可能能藏人呢?
还不等劝阻,陆青青已经下了船。
他们要跟上去,被秦朗拦住。
“你们身上都还湿着,在船上等等吧!”
岸边,陆青青独自一人朝前方乱石堆边缘走去。
刚要靠近,就听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很明显,那人又要逃。
“别跑了,是我!”
前头那人听到动静,有些不可置信的停下脚步。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最开始逃跑的郑七。
陆青青走到他旁边,把一块厚油布递过去。
“郑老哥,别跑了,官差已经走了!
来,先把油布披上!”
郑七见真的是她,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和秦兄弟不是落在最后头了,我还以为你们被抓了呢!”
陆青青盯着他的神情,见他满脸只有惊愕。
再看看他身上已经结了冰碴子的棉衣棉裤,之前对他的怀疑渐渐消了。
若真是他故意设套,那他没必要跳河逃走。
这个季节下水,很有可能就再也上不来了!
想到这,她解释道:
“误打误撞找到条小路,抄小路绕出来的。”
她没有多解释,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今儿被埋伏这事,你可有什么眉目?
你走之前,说这处地方只有你和周掌柜知道,可是觉得发生什么事了?”
郑七的脸色难看极了,他哑着声音道:
“我怀疑出了内鬼!
粮食这事,周掌柜筹备了许久才弄出来,不可能往外露。
我更没对旁人说过,所以只能是出了内鬼!
那人可能是周家的下人,听到了我跟周掌柜的谈话,这才知道了交易的时间、地点。
要不然,这处地方这么偏,平日里根本没有人过来。
官府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咱们会这个时间在这处交易!
还提前做了埋伏,张着口子等咱们来。”
陆青青听他这么说,突然想到什么。
“若是真有内鬼,那周掌柜那边?”
郑七点点头。
“我刚才也想到了,怕是周掌柜已经被抓了!
要真是咱们猜测的这样,事情就麻烦大了!”
陆青青想着被抓走的刘掌柜、船老大和护卫们,皱眉问道:
“我们队伍里那么多人被抓走,会被带去哪儿,可会有生命危险?”
郑七摇摇头。
“不会,这种粮食案子,就算是要处决,也要先过一遍堂。
再说,周家在府城也不是全无根基。
上头的人,怎么着也会护着,不会让案子落实了!
这你放心,短时间内,人不会有事。”
听他这么说,陆青青稍放心了些,见他被冻得蜷缩着身子,开口道:
“先别在这儿吹风了,走,咱们上船,先找处暖和的地方,再商议后边的事。”
郑七点点头,把油布裹得紧了些,跟着她往岸边走。
小船上,护卫们没想到陆青青真领了个人回来。
等人走近些,认出是郑七后,忙挤了挤,让出个位置给他。
一行人划着小船,顺着河流一路往下,绕过一个小镇,找了处废弃的荒村停下。
不是他们不想找个舒服地地方住,实在是不知道官差还会不会来个回马枪。
安全起见,还是找处废弃房屋更稳妥。
停下后,陆青青和秦朗忙生起个火堆。
一行人围着火堆,总算暖和了些。
眼瞅着下水的几人,脸色稍微好些了,她又去了趟外边,‘打’了水回来烧。
看他们实在累得不行了,陆青青和秦朗又划着小船出去了。
她打算去附近买些棉衣、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