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抓紧时间出发!"
船队再次启航。
三日后,队伍顺利到达刘掌柜说的大码头。
还没等靠近,船上众人就看到了码头上停泊的大船。
“太好了,咱们终于能坐船走了!”
走泥泞雪地实在走够了的众人,这会忍不住欢呼起来。
几艘小船顺利靠岸后,看着旁边的‘庞然大物’,刘掌柜带着陆青青二人去了码头。
只能说,有熟人好办事。
刘掌柜找了码头上一处铺子的掌柜,谈了会,顺利约上三艘大船。
按照他们之前的估计,除了这些小船外,再来三艘大船,就够拉剩下的东西了!
定好后,刘掌柜和陆青青几人提前交了订金预留。
忙完正事,一行人才有心情看旁的。
这处码头实在大,仅商铺就有足足几十家,一眼看过去,根本望不到头。
刘掌柜招呼着陆青青和秦朗,去码头采买了一番。
夜间,除了值守的人,剩下的直接宿在了不远处的客栈里。
在大码头等了几天,终于等到了风尘仆仆赶到的马车车队。
好在,车队这边有惊无险,顺利赶到了。
将马车赶上船后,一行人再次出发。
陆青青坐在甲板上,手里捏着地图。
风吹得地图哗哗响,她用水囊压住边角,视线盯着刘掌柜之前指过的"夹江口"。
她跟船老大打听过,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快也要大后天才能到。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前方几十里处,有人比她更早到达了夹江口。
那些人身上穿着官府配发的棉甲,手里提着腰刀和长枪,快步冲向渡口。
为首的人腰间挂着长刀,将渡口检查一遍后,抬头看向远处的河面。
......
入夜前,船队在一处小些的码头停靠。
渡口边有几户人家,房顶的烟囱里冒着细细的炊烟。
一个三十来岁的船夫蹲在码头上补渔网,看到船队靠近,手里的梭子顿了下。
船老大很是熟稔的朝船夫点点头。
“满仓,这大冷天的,怎么又补你那渔网?”
被叫做满仓的船夫摆摆手,“不补咋整,就指着这个糊口呢!”
船老大指挥着船上剩下的人下来,转头朝满仓道:
“行了,别卖惨了,抓紧收拾收拾,今儿客人可不少。
这大冷天的,你可得把炕烧热乎点!”
船夫听到这话,看向那些塞满货物的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他凑近船老大,压低声音道:"他们是外地来的吧?"
"是,听说从东边过来,想去湖广那边办点货。"
船夫回头看了一眼后头,像是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往前凑了凑。
"我可跟你说,前头夹江口那段,有官差设了卡。
两天前就来了,几十个人,穿着棉甲带着腰刀。
说是奉了上头的命,专查外地商船。
见一个扣一个,货也扣,人也扣,说是要查什么贩私盐的。"
陆青青听到这话,凑上前道:"只是查贩私盐?"
船夫嘲讽地笑笑。
"说是查盐,谁知道查什么呢。
我有个兄弟前两天正好路过那儿,船被拦下来,翻了个底朝天。
他船上刚买的一袋子干粮,愣说里头夹了私货,给没收了。
人倒是放了,可东西再没要回来。"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
"我听说啊,那些人查船是假,捞油水是真。
碰上有钱的商队,扣住了就不放,非得拿银子去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