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饭,蹲在墙根下吃。
那人吃得很香,完全不像是饿肚子的样子。
他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院子里至少有几十个人。
他们不像是普通百姓,走路的样子、站岗的姿势,都带着一股匪气。
秦朗收起千里镜,没再靠近。
他悄悄在粮仓外围转了一圈,记下了几个可以翻墙进去的位置,然后原路返回。
回到镇海号上时,天已经快黑了。
秦朗几人在隔离船上待了一个时辰,换了三遍水洗手。
又把外衣、鞋子脱下来用滚水煮过,才上了船。
但却只是站在甲板上,远远地看着十几米外的陆青青等人。
陆青青已经在船上等了好一会。
看到秦朗上来,她的目光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确认他身上没有伤,才松了口气。
“岸上什么情况?”
秦朗把岸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钱承志听完,皱起眉。
“粮仓被人占了?谁占的?”
秦朗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官府的人。
那地方本来应该是官仓,现在被人把守着,门口还有打架留下的干涸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