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区出来,脱下那一套装备。
如今的天气,穿这么一套防护服,还是很热。
这会,他热得满头满脸的汗,脸上也有深深的勒痕,但神色比来时松了几分。
“是时疫,但不算最凶的那种。”
他说,接过陆青青递来的纸笔,飞快地写了一个方子。
“柴胡、黄芩、半夏、甘草、桔梗、杏仁、连翘、金银花。
这几味药,库房里多吗?
另外,重症的加石膏和知母,咳血的加白茅根。”
陆青青接过方子看了一眼,上面写了好几行,字迹潦草但认得出。
她立刻把药方递给旁边的士兵,让他去库房查验。
人一走,陆青青招呼着几人坐下。
“庄叔,建州府那边怎么样?”
庄老头正往本子上誊方子,头也没抬。
“不怎么样。
那边的病也闹了快半个月了,城门关了开,开了关。
麦穗那丫头上不了学,天天在家写字,说等你回去给你看。”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陆青青,眼里有些心疼。
“那丫头可惦记你了,每次写信都问你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