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行动时,周围不少流民在盯着他们的动作。
刚才甄五等人的屠杀行为,被不少流民看在眼里。
那些亲人被杀的,更是恨上了甄五一行人。
更重要的是,这些物资车里,有许多粮食和银钱。
有人动了念头,悄无声息的起身,去联络身旁的流民。
另一边,甄孝仁知道洪水不会淹没山顶后,也松了口气。
他看向身旁在收拾营帐的士兵,心里有了个主意。
“小兄弟,刚才多亏了你救了我。
你也知道,我旁得没有,就是有钱。
等会能不能劳烦你帮我跑一趟东边,去找一下甄五。
我从那边拿点银钱,聊表谢意。”
那士兵听他这么说,一脸戒备。
“你别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甄孝仁忙摆手。
“不能不能,兄弟,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天了。
我是啥人,你还不清楚嘛!
你放心,我绝对没什么坏心思。
只是,刚才那一遭,也不知道甄五他们怎么样了。
我心里记挂得很,让你去帮忙喊人。
一方面是答谢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看看手下弟兄的情况。”
看守的士兵闻言,有些半信半疑。
他喊同伴先来看着人,自己则跑去跟白松说了下这事。
白松正带人忙着建设新营地,听说这事后,暗骂那老小子事多。
不过,刚才那一遭,他也想知道现在外头啥样了。
当即,又喊了六七个士兵过来,让他们一块过去,顺便看看外头的情况。
甄孝仁一直在盯着这边,见人离开了,心里主意更定了一些。
负责看守的士兵正在用刀清理鞋上的淤泥,见他站起来朝着外头张望,吆喝道:
“嘿,你小子干什么呢,抓紧过来!
老子告诉你,要是敢跑,就敲断你的狗腿!”
甄孝仁眼里闪过一抹狠辣,却立刻摆出一副谄媚的表情,小跑着过去。
陆青青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她正和秦朗一块,在搭建甬道上方的遮雨棚。
刚才他们出去忙活时,庄老头和孙月已经将地面的杂草和碎石都清理过了。
甚至,还找了不少干树枝来铺平地面。
几人冒雨忙活着,等将睡觉的地方搭好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饶是穿着蓑衣干活,这会身上衣服也都湿得差不多了。
正好甬道中间的湿地面,也需要烤干。
他们便干脆在甬道中点了三处火堆,两处用来烤干衣物。
另一处,则用来做饭。
虽说如今气温不低,可一直阴天下雨不见太阳,就导致空气中一直带着股湿冷。
他们刚换下衣服坐下,就见白松急匆匆赶过来。
还不等坐下,又将钱承志和石英光一块喊过来。
几人刚坐下,白松便将刚才外头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下。
又着重将甄五那边的情况,强调了一遍。
石英光听到甄五用人堆阻拦物资车时,很是气愤。
那不知多少条人命,就因为甄五轻飘飘一句话丧了命。
钱承志也面色凝重,却并没开口。
白松将围坐的几人神情收入眼底,又补充了一句。
“如今,甄五那边只剩了约莫两百人。
这两百人里,还有不少受伤的。”
陆青青敏锐地察觉到白松话外的意思,看向他。
“白老大,你有想法?”
白松赞赏地看了眼陆青青。
“据手下士兵来报,甄五那边的物资车几乎占满了一条缓坡。
里边装粮食的车子,就最少十几辆。
剩下的,有不少是装着大箱子的!
有人猜测,里边装的是这些年甄孝仁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石英光听到这话,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甄孝仁这两年逐步掌控夏州城,不管谁来,都得被他刮一层油水。
他手里有多少钱,都不稀奇。
若是没钱,那才是怪事了!”
白松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这不就是一只大肥羊嘛!
陆青青和秦朗对视一眼,眼里也闪着精光。
“干了!”
白松听两人这么干脆的应下,笑嘻嘻道:
“难得见到你俩这么积极。
这头肥羊,咱们吃定了!
只是,这事咱得规划规划。
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