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扭头望去,随后笑着打趣道。
“柳大哥这撩人的本领当真是一绝,你看那归云楼的女东家还坐在窗边看着你呢。”
时万也是开口附和道。
“那可不是,就凭千总大人刚才那一手诗词,我若是个女子也得对千总大人倾心啊。”
柳安面色平静,浑然不在乎他们二人的打趣。
只是觉得这归云楼的女东家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寒风扑面,大街之上人来人往。
玄甲城虽然比不上辽州府城这般繁华,但是作为往来客商落脚、军队驻守的重城倒也颇为热闹。
柳安牵着马走在前方,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第一炮已经打响,一百斤金风玉露酒虽然不多,但是足够打出名声了。
眼下当务之急便是返回西山赶紧酿造,同时中等酒水的配方也得尽快调配出来。
王忠跟在柳安的身后,脸上还带着几分的笑意。
“四两银子一斤,一百斤便是,四百两的银子,怪不得人都喜欢去做生意呢,这一趟便是赚了这么多。”
罗荣也是难得开口附和道。
“柳大哥不仅文武双全,这做生意的本事也属实是让我佩服。”
柳安摇了摇头,淡然道。
“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真正赚钱的还在后面呢。”
众人正说着,前方大街之上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柳安眉头微微一皱,抬眼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街边围着一群人,人群之中还传来女子的哭声还有几道粗犷的大笑。
“哭什么哭!爷们几个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就是,跟爷们去喝上几杯,日后保你在这玄甲城吃香的喝辣的!”
柳安的脚步停下了下来,不停也没办法,整条街正好被挡得严严实实的。
几人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只见五个身披甲胄的满脸匪气和酒气的边军汉子正围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远处还有五个同样如此的汉子在看热闹,明显这些乃是同一什的人。
这少女瘫软在地上,怀中还抱着一匹粗布,满脸的泪痕,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王忠见状脸上当即露出一丝的怒色,刚要上前却被罗荣一把拉住。
“柳大哥,看这装束应该是虎贲营的边军。”
柳安面色平静,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的寒意。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叹息。
“可怜这小姑娘,来城内卖布却被这群恶鬼给盯上了。”
“谁说不是呢?这些兵痞每日喝醉了酒便是要欺男霸女,扰得整条街都做不得生意。”
明显眼前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虎贲营乃是辽州边军精锐之一,本该是保护辽州百姓的存在,可是而今呢?
这些兵痞却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城中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而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敢强抢民女!简直是视军纪于无物!
为首的一个边军满脸的横肉,一只手上前便是要抓住那少女的手腕,嘴里还骂骂咧咧。
“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爷几个为了你们跟鞑子拼命,现在要你陪爷们喝点酒,你便是苦哭哭啼啼的!简直是晦气!”
那少女被吓得连连后退,声音之中带着颤抖的哭腔。
“求求几位军爷放过民女吧,民女还要回家照顾老母。”
“回家?这好说啊,爷们玩开心了,亲自送你回家!”
那横肉边军淫笑着伸手便要去拽少女的胳膊。
王忠再也忍不住了,拳头一攥,就要冲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人群之中忽然冲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青年壮汉,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粗布短褐,看模样像是附近的脚夫。
那壮汉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扇在了那横肉边军的脸上。
啪的一声!十分清亮!
那满脸横肉的边军被这一巴掌扇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那青年壮汉,挡在少女身前,望着这些边军道。
“俺娘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欺负女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让围观的众人一愣,连周围看热闹的边军也是愣在原地。
这是从哪出来的愣人?
缓过神来的横肉边军,只觉得胸口一股怒火喷出,当即起身大吼道。
“妈的!敢动手!老子打死你!”
说罢,他再次冲步上前!
那青年壮汉也是怒吼一声,抬拳轰出,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的技巧。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