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成本，比公司高多了。”
李沐阳：“……”
他看了她一眼，忽然有种感觉——
这日子，以后，怕是要更“精彩”了。
这时，茱莉亚忽然抬手，点了点桌上的文件：
“菲伊，你们夏国那份，回去之后，你和宝奈美单独签。”
语气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冷静与掌控。
于菲红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她很清楚，这套规则，未必完美，但对李沐阳来说，是一种保护。
电话那头，宝奈美也干脆利落应了一声：“没问题。”
至此，这场略显荒诞，却又异常严谨的“家庭制度会议”，终于落下帷幕。
凯特看了眼时间，立刻起身：
“我得走了，再晚就要被卡梅伦骂了。”
语气轻快，却带着点熟悉的紧张感。
于菲红也跟着站起：
“我们也要赶去圣盖博谷。”
事情一下子回归现实节奏。
忙碌，重新接管一切。
就在众人准备散开时，茱莉亚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一把将李沐阳和凯特往中间一拽。
动作干脆。
然后，向后退了半步。
提起裙摆，右脚轻轻后撤，膝盖微屈，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公主礼。
优雅，克制，带着一点点仪式感。
“茱莉亚，见过Chatelaine。”
声音不高，却清晰。
空气微微一凝，凯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意识想去扶她：
“你别这样——”
可话没说完，就被李沐阳轻轻按住。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眼神里带着点看透后的玩味。
他太清楚了。
茱莉亚这种人，外在强势，却又偏爱这种反差。
表面低头，内里掌控。
这才是她真正享受的节奏。
而此刻，她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红意——
也恰恰说明，她是认真的。
凯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推辞。
只是有点局促地站在那里。
这一刻，身份，算是彻底坐实了。
流程走完，气氛反而轻了。
律师团队率先起身告辞。
文件被收起，公文包合上。
一切恢复“正常”。
紧接着，凯特赶片场。
于菲红要赶行程。
茱莉亚也跟着出门。
人，一个个离开。
刚刚还像会议室的客厅，瞬间空了下来。
只剩李沐阳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份刚刚签完的协议，半晌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一下。
再过一会儿，又皱了皱眉。
然后又忍不住笑。
情绪来回切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头大。
“这日子……”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还真挺新鲜。”
他伸手把文件收好，夹进资料夹。
刚准备上楼继续码字，门铃响了。
叮咚。
节奏清脆。
他一愣，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几个人。
瑞尔，以及《汉娜·蒙塔纳》的三个主演——安妮、娜塔莉，还有约翰尼。
一段时间不见，瑞尔整个人都像换了个状态。
气色红润，眼神发亮。
那种压不住的喜气，几乎写在脸上。
李沐阳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这人，最近顺得离谱。
事实也确实如此。
自从搭上李沐阳这条线，他的人生像是开了加速器。
《汉娜·蒙塔纳》顺利启动，直接锁定爆款潜质。
港岛迪斯尼乐园项目落地，战略意义巨大。
连带着他手下的几大乐园——客流量暴涨。
同比增长，直接拉到六成以上。
奥兰多那边，甚至把环球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董事会自然看在眼里。
职位上调，薪酬上涨，话语权提升。
甚至，隐隐开始逼近迈克尔·艾斯纳那个级别。
这种局面，谁来了都得笑。
瑞尔一见面，直接张开双臂：
“里奥！”
热情得不像高管，更像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