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鼻青脸肿。
十分狼狈的“外来者”们。
水门的表情很是无奈。
尤其是在看到石川那一副正义凛然。
丝毫不因所作所为而感到不适的面容时。
他更无奈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凭借三代火影的日常批注判断对方伪造了签名?”
由于石川隶属于第七班。
作为老师的黄色闪光出于避嫌的原因。
没有担任主判官。
而是由奈良鹿久肩负此职。
“没错。”
主位下方。
石川居右而站。
他的旁边是卡卡西等人。
反观“绑匪”们不过几人而已。
所以从气势上就输了一半。
“三代爷爷的红头文件批注我曾有幸见过。
分明就是用印章拓印,哪里有签字的时候?
哪怕是由他所亲派的任务,就比如博德海湾讨伐叛军,最后遇到忍刀七人众的那次任务。
这般重要的事情,用的可是大红章子,签名?真是可笑。”
所以我判断这几条狗绝非什么好东西,奈良前辈,还望明查,他们一定是云隐派来的奸细!
呃...
奈良鹿久也有些无奈。
他上下打量着不停给对方扣帽子。
甚至为了得到支持。
不惜用“不经意”这样的手段提到博德海湾以一敌七事迹的石川。
心中苦笑不已。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绑匪”们的身上。
这件事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在得知有人用调令想要带走二位由木人后。
奈良鹿久就猜到了是谁。
所以如何处置这几人就成了难题。
总不可能真当云隐的奸细给杀了吧?
“放屁!”
一听石川的话术。
那面目全非。
彻底沦为猪刚鬣的青年大吼一声。
回声在帐篷内震荡。
中气十足。
“这小杂种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
什么云隐的奸细?
明明都知道了我们的来路,却不惜保住那个人柱力,我问你,你到底居心何在!”
面对疯狗式的撕咬。
石川一动不动。
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显然不太想搭理对方。
听到辱骂之语的水门眉头一皱。
坐在主位上的他一掌拍在木桌之上。
“嘴巴放干净点。”
眼瞅着气氛不太对劲。
奈良鹿久接着话茬说道:
“凡事都要讲证据,既然你说石川早就知道了你们的来路,那证据呢?”
青年十分激动的吼道:“证据就是这小子骂团......”
忽的。
青年像是反应过来。
立刻停止了诉告。
他默默的低下了头。
后背处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好险。
差点就说出那个名字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
在场凡是聪明人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唯独刺猬头一脸茫然。
甚至发表了十分天真的言论:“这家伙刚才说团什么来着?”
闻言。
石川贱不兮兮的捧哏道:
“对啊!
团什么来着?”
青年立刻拧过头来。
一双眼睛凶神恶煞。
石川露出嫌弃的表情。
嗯...
更像猪刚鬣了。
砰砰砰!
奈良鹿久连拍三下桌子。
为这场闹剧敲响了终结的警钟。
他与水门对视一眼。
随后下达了判决。
“既然证据确凿,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几人也是胆大包天,连三代的签名都敢仿造?
来人啊,先将他们压下去,严加看管,等议和的事情结束后,再商量处置。”
话落。
帐篷外立刻进来几名忍者。
一人押着一个。
将这几个家伙全部带了出去。
“我不理解为什么不立刻处置?”
审判过后。
回住处的路上。
带土睁着他那双清澈且愚蠢的眼睛发出了直击灵魂的问题。
卡卡西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