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区。
一家最大的酒馆内。
汇聚了数百人。
此处先前原本是城区内最大的酒馆,一共分上下五层,占地面积极其辽阔,内部装潢十分豪奢。
说一句博德酒馆之最乃是谦逊。
道一句汤之国之最都不为国。
酒馆最高层。
此时正上演着一场狗咬狗的戏份。
砰的一拳。
腹部遭受重击的青年陡然跪下,他面色铁青,嘴角渗出鲜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鼻青脸肿。
显然已经遭受很长时间的折磨了。
“蠢货!”
在青年跪伏的前方,一个光头壮汉怒喝道。
而他身后的高位之上。
正坐着一个穿着开衩旗袍的美艳少妇。
少妇居中而坐。
左右两侧乃是忍刀帮的中流砥柱。
而那自始至终都一副慵懒模样的少妇正是忍刀帮的帮主。
织姬。
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场中跪伏于地的青年身上。
有同情的、有不忍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狂笑兴奋的......
神色各异。
但要论心情最为复杂的还得是正在执行刑罚的光头。
此人乃是忍刀帮的堂主。
自打博德海湾沦陷,从牢狱中脱身以后,便跟着帮主织姬在周围作威作福。
凭着一身好本领。
在偌大的忍刀帮中慢慢树立起了威望。
仅次于帮主织姬。
按理来说。
光头到了这个地位已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只要勤勤恳恳办事。
地位好处自然少不了。
然而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却让这位壮汉脊背发凉。
以至于如此不择手段的惩罚下属。
“桃田,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蠢货,不足与谋!
杀了那一家四口便算了,毕竟同警备队签订的互不侵犯条约本就是废纸一张,可你偏偏要留下那样的话语,愚蠢。
忍者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存在,何况还是木叶村的忍者,我怎么就会有你这样的属下!”
砰的又是一拳。
那名为桃田的青年直接向后倒去。
鼻血横流。
但并未昏死。
可见有多么顽强。
见已经打到了火候,光头立刻转身,单膝跪地请罪。
“帮主,此子不顾我命令专断独行,我已废除其舵主的位置,要杀要剐,随您处置!”
光头义正严辞的说道。
恨不得立马就同桃田撇清关系。
然而话音刚落。
侧边一位长相阴翳的小矮子就站了出来。
他嘿嘿一笑。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猥琐的气息。
“山田堂主先是上演了一出苦肉计,随后又把自己给撇的干干净净,当真是好手段,学到了学到了,就是不知您如此对待自己的下属,其他人会不会心寒呢?”
山田眉头一皱。
却也不开口反驳。
他时刻观察着帮主的神情。
无论如何。
自己手下的人犯了事情。
而且还是招惹了忍者这样的大事。
无论如何。
惩处肯定是少不了的。
但求能够从轻一些。
只要撇清了与此次事件的关系。
言语上的吃亏算不得什么。
“如今是帮主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山田一句话回怼了过去。
那小矮子刚想张口。
却见高位上的美艳少妇伸了个懒腰,道:
“杀便杀了,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我派人调查过了,无非是三个小屁孩而已,目测实力不过下忍,想要吃掉我们忍刀帮,他们恐怕还得掂量掂量。
再者...”
话至此。
织姬的视线落在右手边的一位佝偻老者身上。
此人面目和善。
但却给人一种笑脸藏刀的感觉。
额头上戴着一方护额。
白发将其挡住。
虽然看不真切。
但明显是忍者护额。
“我们不是还有佐佐木前辈嘛!”
听到这话。
那名为佐佐木的老者哈哈大笑。
捋了捋胡须的同时看向对面的光头和小矮子。
“两位堂主不必担心,无非是三个下忍小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