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马小帅是个炼气期四层的大修士,遇到这情况,心里也有点发怵。
众所周知,鳄鱼是最抗揍的生物之一,巨口的咬合力更是惊人。
一旦被咬住,不死也得掉块肉。
更何况是七八头鳄鱼人,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还带着修行秘法。
“今天这一仗,不好打啊!”
马小帅心里头飞速盘算,脸上却一点不露怯。
“老周,林以宸,你们以为变几条鳄鱼就能吓住我,做梦!我连八百年的大鲶鱼都弄死了,还怕你们这几条小鳄鱼。”
老周闻言顿时大怒,“你说什么,你把碧水潭的守阵灵兽杀了?”
林以宸张开鳄鱼巨口,大吼一声,“马小帅,你再说一遍,你把它弄死了?”
马小帅一愣。
这俩人怎么回事?
不就是杀一条鲶鱼精吗?
这两个反应这么大,搞的自己杀了他们父母一样。
“对,杀了,炖了一锅鲶鱼汤,可惜没喝上。”马小帅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丝欠揍的笑,“你们俩这么激动,那条老鲶鱼是你们家亲戚?”
老周那对暗黄色的竖瞳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阵含混低吼,身后那条粗壮尾巴在碎石河堤上狠狠一扫,石子噼里啪啦飞出去老远。
“马小帅,我要撕了你!”
“一起上,撕碎他!”
七八头鳄鱼人同时动了。
河堤上的碎石被十几只粗壮的脚掌踩得四散飞溅,暗黄色的竖瞳齐刷刷锁定碎石堆后面那个黑色短款羽绒服的身影。
老周冲在最前面,身形比后面那几头鳄鱼人都要壮硕,灰褐色的鳞片从脖颈一直覆盖到脚踝,胸口那层鳞片格外厚实,像是披了一层天然铁甲。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一排锯齿状的牙齿,嘴角挂着一丝黏液。
林以宸紧跟在他身侧,墨绿色的鳞片比老周薄一些,身形也瘦一圈,但速度更快,暗黄色的竖瞳里全是赤裸裸的恨意。
这几个一看都皮糙肉厚,马小帅觉得用拳头肯定占不到便宜,还容易吃亏。
亲生母亲留下的那柄匕首削铁如泥,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群畜牲。
“锵!”马小帅抽出匕首,直面几只鳄鱼。
老周冲在最前面,鳄鱼巨口张到最大,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白森森的寒光,喉咙里滚出一阵嘶吼。
马小帅没有退。
他左脚往前踏出半步,腰身下沉,右手握紧匕首,刀尖朝外,迎着老周那张血盆大口冲了上去。
一人一鳄在河堤的碎石堆上撞在一起。
老周的大嘴朝马小帅的肩膀咬下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腥风。
马小帅侧身一让,鳄鱼嘴擦着他的羽绒服边沿咬过去,锯齿状的牙齿撕开一道口子,白色的绒毛从裂口处翻出来。
同一瞬间,马小帅右手匕首往上一撩,刀刃划过老周侧颈。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在河堤上炸开,火星四溅。
马小帅虎口一麻,整条右臂被反震力震得往后荡开,匕首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低头一看,刀刃上干干净净,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老周侧颈那层灰褐色的厚鳞上,只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我尼玛!”马小帅瞳孔猛地一缩。
自己这匕首可是削铁如泥,竟然都没让老周破皮。
“哈哈哈哈。”老周仰头大笑,“马小帅,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本座这身鳄甲修行几十年,刀枪不入,连子弹都打不穿,就凭你那把小破刀?”
林以宸从侧面凑上来,那张鳄鱼脸扯出一个讥笑表情。
“爸,你看他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刚才挺威风吗?现在怎么傻眼了?”
老周咧嘴一笑,“以宸,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清华毕业的高材生,脑子好使。就是手上功夫差了点,拿把破铜烂铁就想破我的鳄甲,做梦呢。”
“清华毕业?清华毕业的跑来当农民,也就这点出息了。爸,你说他拿那把破刀戳了半天,连个印都没留下,是不是特丢人?”
“丢人?那叫丢人现眼。”老周尾巴在碎石上扫了两下,整个身体往前压了压,“马小帅,我劝你还是乖乖跪下来,把你那些女人一个个叫过来,伺候伺候我们父子俩。兴许我一高兴,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对,尤其是叶紫薇,让她先来。我惦记她好几年了,一直没得手,必须得满足我这个愿望,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小帅握着匕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怒火中烧。
玛德,这俩狗东西,都特么成半兽人了,居然还惦记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