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暖黄色的火光从洞里面透出来,在洞口的藤蔓缝隙间跳动,把四周的岩壁和枯叶都染上一层金红色。
火光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身形纤细,在火光的映照下轮廓分明,看那侧影就知道是柳依依。
另一个身形矮壮敦实,肩膀宽厚,坐在火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正侧对着洞口的方向说话。
马小帅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个人他太熟悉了。
化成灰他都能认出来。
大金牙。
那天晚上在苞米地里,一巴掌把他扇晕,害他后脑勺磕在三齿子上差点死掉。
后来又想把沈曼妮强奸了,还打算把他扔到深山老林里喂熊瞎子。
后来虽然被自己打跑了,但那狗东西的嘴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没想到柳依依说的那个救命恩人竟然是大金牙。
马小帅心里头翻了个个儿,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上来。
他蹲在灌木丛后面,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洞里的动静。
柳依依的声音先传出来,带着几分犹豫:“恩人,你明天就要下山了吗?”
火光晃动了一下,大金牙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是的,依依,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些天多谢你照顾我,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怕是早就交代在山里头了。”
“恩人言重了,你救过我的命,我报答你是应该的。”
大金牙沉默了几秒,火光在他那张圆脸上跳动,忽然往柳依依那边凑了凑,“依依,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让我试试我那东西到底好了没有?”
马小帅蹲在灌木丛后面,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使劲咬着后槽牙才没发出声响,心里头那叫一个无语。
这狗东西,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刚被治好就想打柳依依的主意。
柳依依可是条大蟒蛇,这家伙......
柳依依显然也没料到大金牙会说出这种话来,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恩人,你怎么能这样?你是我救命恩人,但那种事,要两情相悦才行。你那东西我已经用秘法治好了,甚至比你之前的还要好,不用试。”
大金牙却没有因为拒绝就退缩,反而又往前凑了一步,“依依,求求你了,让我试试吧。我很喜欢你,甚至可以为你去死,你就让我试一次,试一次就好。试一次,我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柳依依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恩人,止步,我说了,这种事,我不可能答应的。我也给你吃了天地灵珍,教了你一些本领,你已经脱胎换骨了,出去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火堆里一根松枝烧断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噼啪响。
大金牙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被柳依依的话堵住了嘴。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把那张圆脸上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过了好一阵,大金牙声音才重新响起来,“那好吧,既然依依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强。这样,临走之前,我们喝一杯吧。”
柳依依迟疑了一下,“恩人,我不胜酒力。”
大金牙哼了一声,“依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救命恩人?不给我睡也就算了,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不答应吗?”
柳依依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就陪恩人喝一杯,就一杯。”
“好好好,来,干杯。”大金牙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喜意。
马小帅躲在灌木丛后面,目光透过藤蔓的缝隙落在洞里的两个人身上。
大金牙端起那只粗陶碗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动作很小很轻,像是从指甲缝里弹落了一点什么东西进碗里。
碗里的酒液在火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大金牙把那只碗递给柳依依。
柳依依没有察觉,伸手接过碗,端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口。
火光映在她那张白皙的脸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把一口酒咽了下去。
马小帅眉头拧了起来。
这狗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怕不是在柳依依酒里下了药吧?
柳依依放下碗,抹了一把嘴角,把碗搁在石头旁边,“恩人,我喝完了。”
大金牙脸上的笑容忽然变了。
那种卑微乞求的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又得意的表情,“依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浑身发热?”
柳依依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恩人,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她身体忽然微微晃了一下,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岩壁,“怎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