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住身形,盯着那条大蟒蛇,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大蟒蛇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是竖瞳,金黄色的,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马小帅浑身汗毛倒竖,手伸到腰后去摸甩棍,摸了个空。
玛德,连个裤衩子都没,裤子腰带都在大蟒蛇那边。
这尼玛,一会儿只能赤手空拳跟大蟒蛇搏斗了。
虽然刚才两者搏斗了一场,不介意一会儿生死相斗。
马小帅运转和合诀,全身筋骨都调动起来,随时准备出拳。
然而,大蟒蛇没有动的意思,只是定定看着马小帅良久。
马小帅都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毕竟自己刚才似乎挺疯狂的。
这蛇......
马小帅浑身肌肉绷紧,拳头攥得骨节咔咔响,体内的合和诀运转到极致,灵气在经脉中奔涌,随时准备出手。
他死死盯着那条大蟒蛇,只要对方敢动一下,他就一拳砸过去。
然而大蟒蛇没有动。
它盘在草铺上,竖瞳金黄色的眼睛定定看着马小帅,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眼睛里没有攻击性,没有野性的凶光,反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回味。
马小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一人一蛇就这么对视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然后大蟒蛇动了。
它缓缓从草铺上滑下来,身子贴着地面,鳞片摩擦着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它没有朝马小帅扑过来,而是转过身,朝苞米杆子垛后面的黑暗处游去。
水桶粗的身子一节一节从他面前经过,尾部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沙沙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马小帅站在原地,保持着戒备的姿势,一动不动。
等了大概两分钟,确认那条大蟒蛇不会再回来,他才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在他光溜溜的身上,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马小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连忙手忙脚乱去捡散落在草铺旁边的衣服。
裤衩子,牛仔裤,毛衣,羽绒服,一样一样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打仗。
穿到一半想起来甩棍还别在腰后,伸手一摸,摸了个空,低头在地上找了找,甩棍掉在草铺另一边,他一把抓起来别回腰后。
穿好衣服,他从腰带上抽出甩棍,手腕一抖,三节甩棍啪的一声弹出来。
握紧甩棍,他把目光投向大蟒蛇消失的方向,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
“喂,出来你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割蛋队的?”
没有回应。
黑暗里只有风,只有枯叶摩擦的声音,只有远处村子里偶尔传来的狗叫。
马小帅又喊了一声,“出来,有本事别跑”
还是没有回应。
他放下甩棍,叹了口气,自己这不是瞎几把问吗?
人家要是还在,早就出来了,还能让你在这儿喊半天。
冷静下来之后,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慢慢归位,马小帅开始琢磨刚才发生的事。
那条大蟒蛇,怕不是柳家的。
东北五大保家仙,胡黄白柳灰。
柳就是蛇,柳仙。
自己在河湾坉遇到了白仙刺猬,今天又遇到柳仙蛇,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小时候看电视,许仙跟白娘子,那就是人和蛇的故事。
小时候当神话,从来没当真过,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
他马小帅咽了口唾沫。
自己这是跟许仙做连襟了吗?
不对,许仙好歹娶的是白蛇化成的美女,那是正经娶妻生子。
自己这算什么路边野合,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完事之后发现是个蛇。
马小帅越想越觉得荒唐,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龇了一下牙。
不是做梦,是真的。
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刚才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她身上没有腥味,没有冷血动物那种冰凉的感觉,从头到尾都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幽香,跟正常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比正常的女人更......
马小帅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更让马小帅觉得不对劲的是另一件事。
刚才跟那条大蟒蛇修炼,效果比跟人修炼还要好。
体内的合和诀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