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舒服的时候更多
    柳淑芬的身影消失不见,马小帅才提上抓的几条细鳞鲑往家走。

    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冬天天亮得晚,这会儿才六点多,双峰坉还在睡梦中,村道上空空荡荡,只有几条土狗趴在墙根下,见他过来抬了抬眼皮,又趴了回去。

    回到自家院子,马小帅把鱼挂在灶房门口的钉子上,进灶房生了火,铁锅烧上水。

    趁烧水的工夫,他找了一个塑料桶,刷干净,装上清水,把三条细鳞鲑放进去养着。

    两条给韵姨,一条给沈曼妮,鲫鱼留着自己吃。

    剩下一条约莫两尺半的细鳞鲑,他打算今天早上就炖了。

    十几年前吃过的东西,那股鲜味儿到现在还记得。

    水烧开了,马小帅把细鳞鲑收拾干净,刮鳞、去鳃、剖腹,一气呵成。

    鱼肚子里掏出来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鱼鳔留着,这东西炖出来黏糊糊的,比鱼肉还香。

    铁锅烧热,倒油。

    油是从县城超市买回来的桶装豆油,金黄透亮,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

    马小帅把鱼放进去,两面煎到微黄,鱼皮在油锅里卷起焦香的边儿,一股鲜香味儿立刻弥漫开来。

    他往锅里倒进切好的葱姜蒜,翻炒几下,香味更浓了。

    然后加了一瓢清水,盖上锅盖,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灶膛里的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响,火舌舔着锅底,锅盖缝隙里冒出的白气越来越浓,那股鲜香味儿从灶房飘出去,飘了满院子。

    马小帅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等着,鼻子使劲嗅了嗅,肚子咕噜噜叫得更响了。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他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汤汁已经炖成了奶白色,咕嘟咕嘟冒着泡,鱼肉的鲜香混着葱姜的辛辣,扑面而来。

    他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尝了尝。

    鲜。

    他又夹了一筷子鱼肉。

    筷子刚碰到鱼身,肉就散了,嫩得像豆腐,入口即化。

    细鳞鲑的肉质本来就细嫩,加上他是用小火慢炖,鱼肉里的胶原蛋白全炖出来了,吃起来又滑又糯。

    马小帅三两口就把那块鱼肉吞了下去,又舀了一碗汤,咕咚咕咚灌下去,烫得直咧嘴,可那股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说不出的舒坦。

    一碗汤下肚,他整个人都暖和了。

    又盛了一碗米饭,把鱼汤浇在饭上,拌了拌,扒了一大口。

    米饭吸饱了鱼汤,每一粒米都鼓鼓囊囊的,晶莹剔透,嚼在嘴里又香又鲜。

    他一口气吃了三碗饭,那条两尺半的细鳞鲑被他吃得只剩一副骨架,连鱼头都啃得干干净净,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马小帅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好家伙,太好吃了。”

    他在灶房里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收拾碗筷,把锅碗瓢盆都洗了,灶台擦干净。

    然后回到堂屋,从炕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八点刚过。

    马小帅走到院子里,把那桶鱼拎上三轮车。

    三条细鳞鲑在桶里游来游去,尾巴拍打着水面,溅出细碎的水花。

    马小帅跨上三轮车,拧动钥匙,突突突的引擎声响起来。

    先给沈曼妮送鱼,再去县城找韵姨。

    三轮车开出院子,拐上村道。

    白天的双峰坉比清晨热闹多了,村口老槐树下几个老太太蹲在那儿择菜,看见马小帅的三轮车过来,纷纷抬起头。

    “小帅,又出去啊?”

    “小帅,你这三轮车新买的?真排场!”

    “小帅,吃了没?大妈家蒸了包子,给你拿两个?”

    马小帅一一点头回应。

    三轮车在沈曼妮家门口停下来。

    院门虚掩着,没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

    马小帅从车上跳下来,拎起那个塑料桶,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沈曼妮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利利索索。

    院子里有一口压水井,井台上放着一块搓衣板,旁边搁着一个搪瓷盆,盆里泡着几件衣裳。

    沈曼妮正蹲在压水井旁边洗衣服。

    她背对着院门,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裤,上身是一件大红色的毛衣,毛衣的下摆塞进裤腰里,把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此刻她正弯着腰,两只手在搓衣板上搓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身子随着搓洗的动作一俯一仰。

    马小帅的目光落在那道被紧身裤包裹的曲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斜斜照过来,在沈曼妮身上镀了一层金边,那腰肢的弧度,那臀部的曲线,在光影的交错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在搓衣板上搓了几下,直起腰来,把衬衫从盆里捞出来拧了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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