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两根,三根。
厥阴俞、膈俞、肾俞,三针呈品字形排列,灵气的渡入量越来越大,唐菲体内的湿热之毒被灵气逼得无处可逃,从后背的毛孔里往外渗。
细密的汗珠从她皮肤表面渗出来,沿着脊柱两侧的沟壑往下淌,打湿了裙腰的布料。
唐菲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攥着床单。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舒服了。
那种舒服,不是按摩、泡澡、吃好吃的能带来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深入骨髓的、让人想尖叫又不敢出声的舒服。
灵气在她体内游走,像一条温热的蛇,爬过脊柱,爬过腰肢,爬过骨盆,每爬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沉睡多年的细胞在欢呼雀跃。
她咬着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声死死压住,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唔......嗯......”
马小帅的额头也冒了汗。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忍得辛苦。
唐菲趴在床上,针织连衣裙滑到腰际,大半个后背露在外面。
在暖黄色的台灯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脊柱的线条优美流畅,腰窝深得能盛下一汪水。
加上那诱人的声音,这样的场景,哪个年轻小伙子受得了啊?
别说小伙子了,八十岁的老大爷也受不了。
那些痘痘在灵气的滋养下正在发生变化。
红肿在消退,丘疹在干瘪,那些冒了白头的痘痘,白头在慢慢收缩,里面的脓液被灵气化开,变成透明的组织液,从毛孔里渗出来。
原本触目惊心的后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马小帅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青囊经配合灵气,简直就是作弊。
唐菲的后背从肩膀到腰际,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痘痘正在消退,一片一片的,像是有人拿了一块橡皮在擦。
快的不可思议。
唐菲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后背越来越痒,不是那种让人烦躁的痒,是那种伤口愈合时的新肉生长的痒,痒得她想伸手去抓,又舍不得抓,因为痒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就像结痂快掉了的时候,你明知道不该抠,可还是忍不住想摸一摸。
“小马......嫂子后背......好痒......”
“正常,这是在长新肉。别抓,忍一忍。”
唐菲咬着牙,把攥着床单的手攥得更紧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
马小帅取下最后一根银针,直起腰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嫂子,好了。”
唐菲趴在床上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耳朵通红。
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唐菲可不是后背痒那么简单。
那半杯茅台的后劲儿上来了,烧得她胃里暖烘烘的,那股热意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流向每一寸皮肤。
后背的痘痘在灵气的滋养下消退了不少,可体内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燥热却像是被捅开了闸门。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嘴唇,两条腿不自觉绞在一起。
好热。
唐菲睁开眼。
那双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看着坐在床边的马小帅。
暖黄色的台灯下,马小帅正低头收拾银针,侧脸的轮廓像是刀刻出来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棱角分明。
灰色的毛衣裹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腰身紧窄,从侧面看过去,那道从胸口到腰腹的曲线流畅得不像话。
他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唐菲的目光黏在他喉结上,怎么都移不开。
体内的火越烧越旺。
她想起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跟韩大成结婚十六年,前几年还好,虽然他那方面本事不大,但好歹能凑合。
可最近这七八年,韩大成身体越来越差,应酬越来越多,别说那事了,连亲热都少得可怜。
尤其是查出高血压、脂肪肝,后来又发展成尿毒症,两个人基本就是搭伙过日子的兄弟。
晚上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忍了这么多年,忍得内分泌失调,忍得后背长满痘痘,忍得脾气越来越暴躁。
可现在,她不想忍了。
这年轻的小伙子,不就是老天爷赏赐给自己的吗?
马小帅把银针收好,直起身来,正准备站起来。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