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
外面的那些传闻并不属实,
应该都是这个叫白凝冰的女人自己掏钱雇人发出来营销自己的。
还说什么是化妆品行业里下一个您,这简直就是夸大其词。
她怎么能跟您比呢,
我感觉给您提鞋都不配。
您现在把海粤做到这个高度,
可是我们化妆品行业中不可逾越的高峰,她凭什么呀。”
刘诗诗说话语气谄媚得近乎有些肉麻,
隔着手机听筒都能透出一副刻意恭维的姿态,
哪还有一点先前跟白凝冰说话的傲气,完全判若两人。
“刘总,
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我也只是比其他人运气好一些罢了。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以后说话可以正常一些,
不用过度的刻意讨好。
你知道的,我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电话那头的张董耳边听到刘诗诗非常刻意奉承、谄媚的话语,
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心里不由升起令人难以掩饰的厌恶。
此刻的她感觉全身都充斥着说不出的别扭与不适。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虚情假意的吹捧,
刘诗诗这种刻意讨好的字句在耳中回荡,让她只觉得十分的虚伪且聒噪。
可电话里出于礼貌张董并未对刘诗诗过多的批评,可眼底却充满藏不住的疏离与反感,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公司在危难时刻刘诗诗无意的资金相助,
现在的她段然不会把公司极其重要的总经理岗位让她做。
“对对对,
张董您批评的对,
我已经充分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在未来的工作中一定多加改正,
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
听完刘诗诗的话,电话那头微微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些人,不是靠别人的两三句话就可以改变自己习惯的。
紧接着张董接着在电话里说道:
“你把白凝冰的策划书扫描回传给我一份,我评估下他们公司到底值不值得我们去合作。”
张董还是想要给白凝冰一个机会,毕竟也是受人之托。
如果策划书做的真的很亮眼,她不介意跟她合作。
“那个……
那个……
张董,
那个白凝冰并没有把策划书给我,
她说她的策划书整个公司只有您才配看,
也只能亲手交给您本人看才行,别人根本不配看她的策划书。
我也给她解释过了,
说您最近比较忙,在国外谈业务,没时间过来,
让我先交待下她,然后代为转达,等到您回国了再跟她见面,
可结果呢,
她听到您不在,连谈下去的心情都没有了,
带着策划书就生气的离开了。”
刘诗诗没想到董事长会这么重视这个白凝冰,
竟然想要亲自去看她的策划书,只能撒个小谎搪塞过去。
“她真是这么说的?”
张董有些狐疑问道,按说经常跑业务的人情商不应该这么低呀。
“千真万确呀,
张董。
这些都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我没有说一点谎话。
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安排秘书打个电话问下,
看她是不是没有把策划书交给我。”
刘诗诗察觉到董事长的怀疑,
谄媚的语气变得委屈起来,甚至话语中都带着点哭腔。
“好了,不是不相信你,
我只是觉得作为一名公司的代表人,她这种举动着实有些不对劲,
不过既然连策划书都没有留下,那就算了,这事等等再说吧。
对了,我让你去京都打听的人有没有消息?”
张董不再纠结与白凝冰合作的事情,开始问起了对她很重要的正事。
听到老板不再问白凝冰的事情,刘诗诗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您让我查的那个名叫陆平的人,
是有消息给您汇报的。
据我查到的信息显示,
陆先生是在三个月前回国的,并且他跟京城陆家的陆沉并不是真正的父子关系,
陆先生是被抱错的,
现在已经跟陆家彻底断绝关系了。
陆家破产后,陆家家主陆沉还通过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让陆先生背负了一笔巨额的债务,
据说有10个亿之多。
不过最后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