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氏出来后,
陆平心情大好,每个月固定到账30万,想想都开心。
以后陆平也是能过上富豪奢靡日子的人了。
早餐的豆浆必须喝一杯倒一杯,
以凸显富人身份。
“我去,
走的急了,忘记问如烟姐这个月工资什么时候到账了。”
陆平在路上有些懊恼。
算了,这点小事也不值当给柳如烟打电话。
等回家问下陆雪琪吧。
她这个财务总监肯定是知道的。
也不知道现在家里三个女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启开一场撕逼大战。
其实陆平有些想多了。
虽然三女个个都是火药桶,但属于稳定的那种。
虽然威力大,但不点不爆炸。
陆平就是那根导火索。
导火索都走了,火药桶们自然相安无事。
自从早上陆平离开家门后,三女在餐桌上各自沉默起来,
谁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安静的吃着早餐。
许如梦是率先吃完的,吃完后也没跟两女打招呼,
直接走出门去公司了。
紧接着陆雪琪跟秦如雪相继吃完了饭,各自回房间补觉去了。
昨天两人都累的不轻,得再休息下恢复体力。
直至下午两点钟,两人才陆续从房间中走出来吃东西。
秦如雪明显猜到了陆雪琪这几天早上总是疲惫的原因。
原本作息时间非常规律的人突然熬起夜来了,
而且每次熬夜都是在自己跟陆平运动的当晚。
结果可想而知。
陆雪琪这是蹭着声音偷偷摸摸当矿工呢。
心中暗自不爽的秦如雪开口道:
“陆雪琪,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天天大晚上的不睡觉,躲在房间里偷听人墙角,
这未免有点太不要脸了吧,
不会还偷偷做了些令人不耻的事情吧!”
秦如雪对着陆雪琪面露讥讽。
“我!
你…你才不要脸呢,
天天大晚上的不睡觉,总是强迫我哥哥做些他不喜欢的事,
还叫的那么放荡,打扰别人休息。
自己不道歉也就罢了,还有脸说别人。”
陆雪琪听了秦如雪的话有些恼怒,
这个该死的始作俑者,
明明是她打扰自己注意的,
反过来还倒打一耙。
“虽然你住在我们隔壁,但房子的隔音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不偷听能听得到?
怕不是还用了什么偷听的工具吧。”
房子的隔音效果秦如雪还是清楚的,
她断定声音不会传到陆雪琪房间里去。
“还不是某些人又菜又爱玩,
明明承受能力差的不行,还非拉着哥哥继续,
最可气的是天生嗓门又大,
我想听不到都难。”
受到污蔑的陆雪琪火力全开,对着秦如雪疯狂输出起来。
“你说谁不行?”
秦如雪猛然间从餐椅上站了起来,好像这话对她造成了巨大的侮辱。
“谁天天夜里在房间大喊“哥哥,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谁知道,
战五渣。”
陆雪琪也不服气的站了起来。
此时餐厅的空气彻底凝固,整片空间安静得可怕。
两人面对面僵立,四目凶狠地死死对峙,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没有旁人打扰,只有两股尖锐又冰冷的戾气在空旷里相撞。
压抑、紧绷,无声的怒火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烧穿,
然后一股压抑又尖锐的火药味弥漫开来,每一寸空气都绷得发紧,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我回来啦。”
此时陆平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感受到周边冰冷杀气的陆平有点想逃。
我去,
来的真不是时候。
这两个人傻愣愣的杵在那里干什么,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该不会从早上一直站到现在吧。
陆平心想。
自己要不要推门离开呀,
她他并不想参与到两人的战争中去,
虽然战争因他而起。
两女听见门口陆平的声音,纷纷扭过头看向他,也不说话。
看着二人脸色充满戾气,陆平打消了扭头就走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