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软无力,四肢像灌了铅,他撑着手臂想坐起身,刚一动,眩晕感立刻袭来,只得颓然躺回床上,眉宇间满是倦意与难受。
自己昨晚明明做了个春梦,怎么后劲这么大。
感觉身体被掏空。
这感觉比与秦如雪运动一晚都累。
算了,今天这班是上不了了,再休息一会吧。
身体不适的陆平再次闭上双眼,养精蓄锐。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的12点钟,强烈的饥饿感再次把陆平叫醒。
自己这是怎么了,被秦如雪调教的身体都敏感了?
这才过了两天而已呀。
陆平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妈呀,不对劲。
自己身上怎么一丝不挂!
身体上怎么满是痕迹!
床上怎么一抹红色!
完了,自己被捡尸了。
昨夜不是梦!!!
不对呀,自己昨晚明明并没有喝醉,回来的他意识都是清醒的。
直到……
陆平开始回忆回来做的每一件事。
找到了。
许如梦递过来的那个杯水。
对,就是那杯白开水。
这水绝对有问题。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陆平十分愤怒。
穿好衣服,直奔门外,自己必须得让许如梦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群臭娘们都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随意玩弄的玩具吗?
这下药的本事都是跟谁学的?难道这世界有专门培训这种事情的部门吗?
怎么自己认识的女的都对这种做法这么娴熟。
根本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你要是色诱,我也没说经得起诱惑不同意呀,干嘛非要用强呢。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走出房间后,客厅里格外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陆平径直走向许如梦房间,他必须得要个说法。
结果,打开房门扑了个空,许如梦并不在房间里。
昨晚都这么劳累了,她早上哪来的力气继续上班的。
畏罪潜逃,罪加一等,决不能轻易饶恕。
不对,自己这个妹妹陆雪琪也不对劲。
昨晚挑唆着自己喝酒,并且喝醉了还让许如梦来接。
最后让自己被酒精麻木稀里糊涂的被许如梦有机可乘。
昨晚自己跟许如梦闹那么大的动静,他不相信陆雪琪没有被吵醒。
再想到以前水火不容的两人,关系突然转变,越来越融洽,越来越亲密。
她俩之间没事就奇怪了。
陆平笃定这件事跟这个所谓的妹妹也脱不了干系。
她肯定是帮凶,有可能还是昨天晚上帮许如梦推……
难道是陆雪琪被许如梦买通,故意在昨晚的酒桌上灌自己酒,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与许如梦合谋给自己下药行禽兽之事?
难道昨天自己是三人同行?
陆平不敢再想下去了,这世界也太刺激了吧。
走出许如梦房间,打开陆雪琪的房门。
粉色小床上的陆雪琪还在睡梦中。
只见熟睡的小脸烧起淡淡的胭脂红。
眉梢带着一丝浅浅羞怯,唇角半扬半敛,肌肤莹白衬得红晕格外显眼,整副面容朦胧又纯情。
少女着装还算规整。
身穿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套,并未被换下。
虽有些褶皱,但并未凌乱。
难道跟雪琪没有关系?
不对呀,雪琪睡眠向来较浅,有少许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惊醒,虽然昨晚喝了点酒,但不至于睡这么死吧。
而且陆雪琪生物钟向来准时,很少有睡过头情况。
现在都中午十二点了,还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难道雪琪跟昨晚的事情没有关系?
陆平有些想不明白。
轻轻关上陆雪琪房间的门,陆平坐到客厅沙发开始沉思。
这到底怎么回事?
算了,等见到许如梦再跟她当面对质吧。
淦,又是被逆推。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心烦意乱的陆平走进餐厅,餐厅的餐桌上摆放着早已做好的午餐。
陆平大快朵颐起来。
昨晚太累了,得补充下能力。
这都什么事呀。
吃完午饭后,陆平又回到房间休息起来。
直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