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名义上的父亲,陆沉。
陆沉左边坐着的中年女子正是陆平的母亲张淑芬。
张淑芬左侧坐着一个跟陆平年龄相仿的男子,此男子眉眼清软,唇上淡粉,皮肤白得像瓷,眼尾微垂。
与林凡的阴柔抑郁风格有些相似,但显的更加的“娘们唧唧”,像个0。
关键一个大老爷们,涂着厚厚的粉底……
看的陆平一阵头皮发麻。
回过眼神,陆平再次对着正前方的陆沉说道:
“爸妈,我回来了。”
陆平心中虽然已有了猜测,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得搞清楚前因后果。
“小杂种,别乱叫爸妈,我们可不是你的爸妈。
你爸妈早死了。”
回答陆平的是张淑芬尖酸刻薄的声音。
陆沉听到张淑芬的话,微微皱皱眉,并没有反驳训斥。
旁边的年轻男子听后,一脸幸灾乐祸的看向陆平,仿佛在看马戏团的猴子。
看着原主记忆中和蔼可亲对自己异常溺爱的母亲,对自己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
陆平心中唏嘘不已。
难道20多年的陪伴抵不上血缘吗?
就算没有亲情也有感情吧。
从小孤儿的身份让他对亲情格外注重,发生这种事情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所有真相。”
陆平眼神平静的盯着陆沉说道。
仿佛张淑芬的话并不是对自己说的。
被无视的张淑芬瞬间恼怒,再次恶狠狠的对陆平说道:“小杂种,你就做个迷糊鬼吧。
因为你让我家渊儿在外面受那么多苦,这算你对他的补偿了。
也算报答我们陆家对你的养育之恩。”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欠下巨额债务?”
陆平对着陆沉平静的说道。
“陆平,这事你不要怪我,毕竟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
陆沉终于开口说道。
陆沉说话充满歉意,但仔细观察眼神冷漠,毫无歉意。
伪君子。
这是陆平对陆沉的评价。
“如果不转移资产,只要能够筹到足够的资金,渡过难关,陆氏未必会倒。
你这样无疑是杀鸡取卵。”
陆平此时有些愤怒,暗骂陆沉老糊涂。
在家中秦如雪曾给自己说过,只要陆氏有足够资金,这场危机未必会导致破产。
“陆平,你还是太年轻了,就算有足够资金注入陆氏,可盘活陆氏,但你以为资本会心甘情愿帮你嘛?
到最后,陆氏集团还姓不姓陆都不好说。
况且,公司正处于破产边缘,我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陆沉难得开口给陆平解释道。
“所以,保住陆家最好的办法是牺牲我?”
“孩子,我是真心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辛苦你进去几年,我保证,等我东山再起肯定第一时间把你保释出来。”
陆沉难得真心流露。
毕竟20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得。
陆平沉默了。
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