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薇娅眼神眯了眯，竖瞳里那点鎏金色的光像被风吹得晃了一下，继续追问：“还有温蒂娜呢，你亲过她没？”
洛夜想了想，温蒂娜昨晚契约的时候确实亲了他，但那是在她单方面完成契约仪式的情况下发生的。
严格来说，不算是他主动去亲。
“也没有。”洛夜面不改色，语气稳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那艾琳诺尔呢？”艾露薇娅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尾巴尖在地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那个小精灵，看起来就香香软软，很符合你的审美，很好亲的样子。”
洛夜：“……”
这短暂的沉默落在艾露薇娅眼里，简直比直接承认还可疑。
她的小脸一点点绷紧，龙尾敲击地面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哒哒哒”地打拍子。
“你也亲过她对不对！”艾露薇娅直接炸毛，两只小手攥成拳头，
“我就知道，你身边的女人一个都跑不掉！”
“就亲了一下，真的就一下。”洛夜连忙求饶，身体很诚实地往后仰了仰，
“而且那还是她先亲我的！”
“她先亲你的？！”艾露薇娅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你、你、你，你还让她先亲你？！”
洛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艾露薇娅直接扑上来，张嘴就咬在他嘴唇上，力气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尝到一点血腥味。
她的龙尾同时缠上他的小腿，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收紧。
“你混蛋！大混蛋！”她一边咬一边骂，眼泪又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他衣领上，
“我才是第一个亲你的龙，我才是！”
洛夜被她咬得又痛又好笑，只能一边擦她的眼泪，一边哄：“对对对，你才是第一个，你是唯一的，你是最特别的。”
“那你还亲别人！”艾露薇娅哭着说。
“我以后只亲你。”洛夜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真的，只亲你。”
“骗子。”
“不是骗子。”
“你就是！”
“那你说怎么办，才能让你信我？”
艾露薇娅抽了抽鼻子，抬起红红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竖瞳里还蒙着水汽，可眼神却认真得有点可爱，像是在做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你亲我，现在。”
洛夜二话不说，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一吻，比刚才深得多。
艾露薇娅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迎合。
她的龙尾缠得更紧了，尾巴尖在洛夜的小腿上一圈一圈地绕，绕得又紧又软。
洛夜的手从她的腰窝往上滑，顺着她单薄的脊背，最后停在她的龙角上，轻轻一捏。
“呜——”
艾露薇娅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吟。
她睁开眼，眼尾泛红，眼瞳湿漉漉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连瞪人都没什么力气。
“你、你干嘛捏我……”她的声音软得没边。
“你这里很敏感嘛。”洛夜低声说，又轻轻捏了一下。
“唔！”艾露薇娅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他怀里，喘着气，
“别、别捏了……”
“那你说，还生不生气了？”
“生气！”
洛夜又捏了一下。
“呜，你、你——”艾露薇娅气急，张嘴咬在他脖子上，又舍不得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你欺负我！”
“我这是在哄你。”洛夜一本正经。
“哪有这么哄人的！”艾露薇娅红着脸瞪他，龙尾却诚实地在他腰上缠得更紧。
“那你说怎么哄？”洛夜凑近她耳边，呼吸全喷在她耳廓上，
“嗯？我的龙王陛下？”
艾露薇娅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别过脸，小声说：“就、就像刚才那样……抱紧我，亲我，别松手……”
洛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收紧手臂。
“好。抱紧你，亲你，不松手。”
然后他低头，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两个人都很投入。
艾露薇娅的龙尾从洛夜的小腿一路缠到了他的腰上，尾巴尖还在他后腰处轻轻磨蹭。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尖无意识地揉着他的后脑。
洛夜的手也不老实，从她的脊背滑到腰窝，又滑到她的龙尾根部，轻轻按了按。
“呜——”艾露薇娅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