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屑冷哼,“没关系就没关系,自己能活下去才是正道。”
王氏咬唇,“我想清楚了。”
“好,大哥,大嫂既然去意已决,咱们也不便挽留。大哥写休书吧,休妻。”
白纸黑字写清楚,自此后王氏就和他们田家没有半分瓜葛了。
田大哥气狠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小妹,你别拦着我,让我去宰了那贱女人。”
“大哥为了这么一个人不值得,你要想想石安。”田桂花按住他。
想到儿子,田老大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双眼无神,“我听小妹的。”
石安是家里唯一一个读书人,总是大旱饥荒,他的笔墨也没卖掉。
田桂花找来纸币,让识字的刘大夫代笔,写下了休书。
夫妻各执一份,自此王氏便不再是田家妇。
冯老太咬牙切齿,“给我滚出田家,不是你不要我家田大,是我家休了你这毒妇,给我滚。”
家中值钱能吃的都被王氏搜罗一空,王氏拿了休书头也不会就走了。
她才不在乎什么休书不休书。
她只知道,离开田家,跟着虎哥才能活命。
冯老太躺在床上,悲怆凄凉呜咽,“哎,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田二哥把刘大夫带回来,就去接石安了。因为有外人在,还没和家里人说田桂花的事。
“娘,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坎,我扶您回您房间去歇息。”田桂花搀扶着老娘去了最西边的屋子。
把门关上,田桂花把藏在背篓里的馒头拿了出来。
“娘,你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