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周平向前一步。
龙象剑。
轻轻抬起。
“杀你。”
两个字。
很平静。
奥西里斯沉默。
姜沐黎也沉默。
半晌。
她转头。
“周平。”
“嗯？”
“你平时都这么说话？”
“有什么问题？”
“没有。”
姜沐黎认真想了想。
“挺省字。”
周平点头。
“嗯。”
“……”
确实省。
下一秒。
周平消失。
叮——！！！
剑鸣。
先于身影出现。
奥西里斯猛地抬起权杖。
铛！
剑锋与权杖正面碰撞。
这一次。
没有后退。
因为就在碰撞发生前一瞬。
姜沐黎面前的【白纸】上。
最后一个字。
刚好落下。
【此处属于人间。】
轰——！
一圈白色波纹。
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
所过之处。
灰白死气像遇到某种天然排斥。
迅速退去。
脚下腐朽的大地。
第一次重新露出原本的岩层。
幽冥死界。
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缺口。
这里。
暂时不属于奥西里斯。
所以。
神明的规则。
在这里不再拥有绝对优势。
奥西里斯眼神一沉。
“你在篡改我的领域？”
姜沐黎摇头。
“纠正。”
“这里本来就是临唐。”
“你只是个违建。”
奥西里斯：“……”
周平没有停。
第二剑。
到了。
唰！
神衣裂开。
一道极深剑痕。
从奥西里斯肩头一路蔓延到胸口。
灰白神血。
飞溅。
祂第一次真正后退。
一步。
周平跟上。
第三剑。
第四剑。
第五剑！
没有剑招。
或者说。
每一剑。
都是剑招。
快。
准。
直接。
完全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奥西里斯手中权杖接连挥动。
死亡神力一次次爆发。
可每一道神力。
都会被周平从最薄弱的位置。
一剑切开。
姜沐黎站在后方。
看得越来越认真。
她以前知道周平很强。
知道他是大夏剑圣。
知道他是人类天花板。
可“知道”。
和真正站在旁边看。
完全是两回事。
这个男人。
没有神墟。
甚至曾经没有禁墟。
他走到今天。
靠的就是一柄剑。
一剑。
再一剑。
把自己硬生生推到神明面前。
姜沐黎突然理解。
为什么原著里的周平。
那么重要。
他证明的不是“周平很强”。
而是——
人类。
真的可以靠自己。
走到神明面前。
“人类……”
奥西里斯再次被逼退。
祂眼中的怒意。
已经变成了某种惊疑。
“你的力量。”
“从何而来？”
周平停顿了一下。
低头。
看剑。
“练的。”
奥西里斯：“……”
姜沐黎没忍住。
“噗。”
周平转头。
“怎么？”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