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還響起了由遠及近的更多腳步聲,顯然是正在趕來的援軍,這一切都讓庫魯格根本不敢戀戰。
然而,庫魯格好不容易衝出倉庫,遇到的卻是早就等候多時的法師們。
“大地束縛!”
“寒冰之觸!”
就在庫魯格奮力掙扎,但面對佈置周全的帝國士兵,還是不可避免地被糾纏在了原地。
“喵——!”
“什麼?!”
兩名專注施法的法師只覺腳下大地劇烈翻湧,根本來不及反應,堅實的地面驟然化作土浪,瞬間將他們吞沒!
泥土倒卷壓實,只留下兩個微微凸起的土包和半截露在外面的法杖。
與此同時,一道嬌小敏捷的身影從翻湧的土浪邊緣衝出!
她四肢著地,奔跑姿態宛如真正的野獸,速度快得拉出殘影。
隨著她的奔跑,地面隆隆作響,一道道剛好能遮住她的土牆拔地而起,擋下了飛射來的箭矢與魔法。
眨眼間,那道身影已竄至庫魯格身旁。
此刻她兜帽微微滑落,露出一對因劇烈邉佣⑽㈩潉拥臏色貓耳。
“你怎麼來了?!”庫魯格意外道。
“大祭司短暫甦醒,她說這邊存在一個強大的精神場!”貓人祭司語速極快,琥珀色的豎瞳緊盯著合圍而來的敵人,“我擔心你們出意外,就過來了!”
“精神場?!”庫魯格腦中彷彿有閃電劃過。
是,那種踏入此地後始終揮之不去的異樣感原來是因為這個!
貓人祭司再次發出短促的“喵”聲,魔力湧入地下,一條泥土構成的橋梁破土而出,延伸向挖掘場之外。
“攔住他們!”軍官的怒吼傳來,士兵們試圖衝上前破壞土橋或攔截。
“起!”貓人祭司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汗。
隨著她的催動,土橋兩側猛然升起更多土牆與尖銳的石刺,暫時阻隔了追兵。
庫魯格毫不遲疑,一把撈起連續施法有些疲軟的貓人祭司,沿著土橋狂奔。
軍官暴怒地揮劍斬碎面前的土牆,帶著精銳親衛衝出土障,但那兩個身影卻已經跑出了老遠。
“混賬!”
這時,博納伯爵的部隊才姍姍來遲。
領頭者,正是當初的傭兵隊長,蒼骨。
他麾下計程車兵看起來有些“慌亂”地湧入戰場,似乎想要配合攔截。
“為什麼來得這麼晚?”軍官先生憤怒,但很快又將情緒壓了下來,從懷中取出一枚傳訊水晶,“你們去追,我這就發訊號通知……”
噗嗤!
他話音未落,一截帶著血槽的短刀鋒刃,毫無徵兆地從他胸前的甲冑縫隙精準刺入,穿透心臟,又從背後透出半寸染血的刀尖。
軍官的動作僵住,傳訊水晶從他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塵土中。
他難以置信地扭過頭,眼中倒映出蒼骨那張近在咫尺的冷漠面孔,耳邊傳來的是自己部下猝然遇襲的怒吼與慘叫。
“你……你們……”軍官張了張嘴,鮮血從嘴角湧出,“竟敢……背叛……帝國……”
蒼骨手腕猛地一擰,短刀在內臟中絞動,徹底斷絕了所有生機。
“帝國?不,我們只是在清理所有不請自來的客人。”
與此同時,正被庫魯格提著的貓人祭司突然大聲提醒:“小心!前面有什麼東西喵!”
“什麼?”庫魯格什麼也沒發現,但還是第一時間用護罩罩住了兩人。
下一刻,護罩震動,將庫魯格生生逼停在原地。
而兩名祭司跟前,圓滾滾的身影緩緩從空氣中浮現。
“是……噗嚕俊?
618.阿黃,我來接你了
兩名祭司並沒有因為眼前出現的是一隻噗嚩朋牐炊泳枇恕?
其原因則是,渡亡之手比其他勢力更早地就意識到了噗嚨奈:Γ?
起初,只是蘑都附近活動的教徒接連失手,或者乾脆消失無蹤。
這對渡亡之手來說,並不是什麼太過嚴重的問題。
他們將之歸結為蘑都城主法爾的能力出眾,減少了那附近活動。
但很快,他們發現情況惡化了。
以蘑都為中心,附近越來越多區域活動的教徒都逐個失蹤,彷彿有誰在獵殺他們似的。
但奇怪的是,王國官方卻對此一點表態也沒有,彷彿事情跟他們沒有關係一樣?!
當渡亡之手意識到,教徒失蹤與菌毯蔓延到的範圍有所關係時,渡亡之手已經不得不大規模退出王國境內了。
這次在帝國境內舉行歸亡儀式實際上也是無奈之舉。
原本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