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聽從姬妮祭司的命令。”
“願女神的庇護與你們同在……小心些喵。”那位始終藏在兜帽下的貓人祭司輕聲說道,聲音細軟,帶著一絲擔憂。
庫魯格只是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粗壯的尾巴在地面掃過,隨即轉身走出了藏身處,只留下漸漸遠去腳步聲。
……
“邪教?”裝飾著異獸頭骨標本的伯爵書房內,博納伯爵聽完對面那名風塵僕僕的鑽石級軍官的來意後,像是聽到了什麼離譜的話一樣,博納伯爵哈哈笑道,“你說笑了,我這裡怎麼會有邪教那種東西呢?”
軍官對博納的話無動於衷,重申道:“伯爵閣下,我們並非質疑您的治理。情報顯示,渡亡之手的殘黨可能流竄至附近區域,此行僅為請求閣下協助,配合我方在城內及附近區域進行搜捕。”
“哦……哦!原來是這樣!”聽到不是來抓自己的,博納伯爵連忙點頭,“配合,當然全力配合!剿滅邪教,維護帝國安定,乃是我等封臣的本分!我這就下令,讓巡邏隊和各地治安官都聽您調遣,需要人手、嚮導,儘管開口!”
“感謝閣下的配合。”軍官行禮之後,就離開了書房。
木門剛剛合攏,博納伯爵臉上和氣的笑容便像融化的蠟一樣垮塌下來。
他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幾步衝到巨大的橡木書桌前,手忙腳亂地拉開一個暗格,將黃皮書取了出來。
“聖典大人……這,這可如何是好?”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惶恐,“他們不是衝我們來的,是追那群喪家之犬……可萬一,萬一他們在搜查的時候,不小心發現了什麼……”
在長時間的影響之下,博納已經完全成為黃皮書的忠實僕人,只是他依然會為自己的財富與地位擔憂。
儘管對外,他宣稱那些正在佈置的魔法陣是一種“用於精準探測深埋巨獸骸骨的大型偵察魔法陣”。
但博納自己清楚,這套說辭只能糊弄外行。
只要來個像樣點的法陣師實地核查,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端倪。
哪怕不懂魔法陣,如果細心計算一下近期呷肫渲械哪Хㄋ夭膬r值,也很容易得出“這個魔法陣成本過高,絕不可能是隻是為了挖一些骸骨而佈置”這個結論。
書頁上,文字顯現:
[不能讓他們查]
“是是!我也這麼想,可……該怎麼阻止?那是陛下的人,有正式手令的!”
[上面想要邪教,我們便給他們一批邪教好了。]
[至於那些已經開始行動的獵犬……追捕窮兇極惡的邪教殘黨,本就是刀尖舔血的險事。不幸遭遇伏擊,全員力戰而亡,也是常有之事。]
[而你,我親愛的伯爵,雖然救援遲了一步,但終究為他們報了仇,並且將那些邪教徒盡數殺死……想必,還能得到些許嘉獎。]
“我……我明白了,聖典大人!”博納眼底閃過一絲狠辣與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