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又一次撞見了士兵的暴行。
一名士兵提著刀,將兩個半大的孩子逼進了角落。
兩個孩子似乎是兄妹,哥哥握著不知從哪兒撿來的木棍,將妹妹護在了身後。
士兵故意走得很慢,一點點地逼近,顯然在享受這種玩弄獵物的感覺。
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都是……
“去死!畜生!”
憤怒的低吼讓士兵猛地回頭,將手中的直刀橫掃過來。
維拉手中的彎刀卻如銀蛇一般,輕易將直刀架開,直直地戳入了士兵的喉嚨中,讓他連哀嚎都無法發出。
士兵面目猙獰地指著突然出現的維拉,還想做些什麼,身體卻被死死抵在了牆上,最終在痛苦中沒了動靜。
抽刀甩血,維拉仰天長舒了一口氣。
明知眼前一切都是假,但手刃這個畜生後,維拉感覺心中念頭都通達了不少。
他正欲轉身離去,衣角卻被輕輕拽住。
那個拿著木棍孩子滿眼感激,問道:“叔叔,你也是要去地窖嗎?”
“地窖?那是什麼地方?”
男孩緊緊牽著妹妹的手,小聲解釋:“是大家躲藏的地方……福伯說那裡很安全。”
維拉思考了片刻,點點頭:“一起去吧!”
男孩立即露出安心的神色,一手拉著妹妹,帶著維拉走入巷道深處。
維拉想的很簡單,跟去看一眼,如果沒有同伴在其中,就獨自離開接著尋找,反正自己本來也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在兩個孩子帶領下,他們來到一處荒廢的院落。
院牆塌了半邊,滿地都是散亂的雜物。
男孩熟練地撥開角落裡的雜草叢,露出一扇隱蔽的木製地門。
剛踏進地窖,一道寒光便迎面刺來!
維拉拔劍格擋,劍刃與長矛碰撞出清脆聲響。
持矛的是個滿臉戒備的中年漢子,在昏暗中將維拉當成了敵兵。
“福伯,是我們!”男孩急忙喊道。
漢子聞聲收矛,藉著地窖入口透進的微光,這才看清來的是自己人。
這個地下空間比想像中寬敞,三十多個瑟縮的身影擠在陰影裡,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草藥混雜的氣味。
“維拉!”
熟悉的呼喚讓維拉心頭一顫。
循聲望去,只見菲音正從角落站起,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
然而當目光落到地上那個昏迷不醒的身影時,維拉的心瞬間揪緊。
菲靈躺在那兒,渾身遍佈深湶灰坏膫冢樕n白如紙。
從菲音的敘述中,維拉得知了經過。
姐妹倆的位置相隔不遠。
當菲音遭遇士兵圍攻時,是菲靈及時現身解圍。
但在與一名小隊長搏鬥時,菲靈不幸身受重創。
儘管已經用過治療藥水,她還是陷入了昏迷。
幸虧路過的福伯將她們帶進這個避難所,才僥倖安穩到現在。
維拉在檢查了菲靈一番,發現並沒有性命之危後,也不管是不是虛假的,轉身就向那個叫做福伯的中年男人道謝。
而福伯也為維拉救了自己侄子侄女而感謝,併為自己剛才的出手而道歉。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和粗魯的叫嚷。
“快看!這兒有個地窖!”
“說不定藏著寶貝!”
兩名士兵說著就彎腰要鑽進來。在他們踏下階梯的瞬間,維拉和福伯同時出手。
維拉的劍刀鋒一如既往地劃過士兵的咽喉,鮮血噴濺在土牆上。
但福伯的長矛卻出了意外,本該刺穿咽喉的一擊只扎進了第二名士兵的肩膀。
受傷計程車兵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維拉反手補上一刀結果了那名士兵,但為時已晚。
院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兵甲碰撞聲,顯然有更多士兵正在靠近。
福伯抬頭看向維拉,眼中滿是愧疚與絕望:“對不起,我……我……”
沒有太多時間思考,維拉回望了一眼顫抖著握著法杖的菲音,和昏迷中的菲靈一眼。
“保護好大家!”
說完,一個箭步衝出地窖,反手將木門重重關上,用散落的雜物擋住入口,隨後向外衝去。
就在他衝出去的時候,恰好撞上了一名趕來計程車兵。
刀光乍現。
維拉刀刃掠過那人的脖頸,鮮血如泉湧出,這一幕恰好被後續趕到的十幾名士兵盡收眼底。
維拉環顧四周,縱身翻過院牆。
“敵人只有一個!別讓他跑了!”一名軍官高聲呼喊。
身後立刻響起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