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一條巨大的鯰魚躍水而出,將香丸吞了進去。
“就是現在!”
法師的法杖上亮起耀眼的光芒。
五階魔法——冰封術!
十多米寬的水道瞬間被凍住,鯰魚重重砸在了冰面上,甚至尾巴都被凍住了,在求生的本能下劇烈的掙扎起來。
“別給它機會破壞冰層!”隊長邊說著邊帶頭衝了上去。
在小隊長的指揮下,經驗豐富的幾人很快就把幾乎沒有反抗能力的鯰魚乾掉了。
割下鯰魚須,隊長又刨開了它的肚子,這種鯰魚除了須能做魔藥素材之外,腹部的一塊肉也是頂級的食材,能值一些錢,就算不拿去賣自己幾人解解饞也是好的。
“嗯?這是什麼?”
一陣摸索,隊長一臉懵逼地從鯰魚肚子裡掏出了一把小鐮刀……
125.風法和水法
烈日炎炎。
穿著個褲衩子,大字躺在後甲板上,混著鹹溼的海風,讓迪蘭感覺自己就像條鹹魚一樣,還是快曬乾了的鹹魚。
斥候擬態的背包則靠在船樓投下的陰影中,今天魔力還充足,沒有從迪蘭身上抽。
皮鞋與甲板摩擦的聲音傳來,一個獨眼的黝黑壯漢提著一個袋子來到了後甲板,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行為藝術的迪蘭,不過他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
“又在曬你的日光浴啊迪蘭,你倒是曬不黑啊。”將手中的袋子從船尾丟了下去,獨眼漢子接著說道,“對了,我不是說過你可以到前甲板上曬麼,後甲板上的一些木板還沒來得及換呢。”
就像他說的,迪蘭身下有塊木板就是斷了一截的。
“加隆,又來後面倒垃圾啊?”迪蘭睜眼看了從他身邊跨過的大副一眼,無奈道,“前甲板都是水手來來回回的,我躺在那干擾別人,他們就算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啊。”
“嘿,你啊……”沒多停留,大副很快返回了船艙中。
迪蘭繼續躺倒,一躺就躺到了傍晚,把接下來幾天的魔力都充完了。
找到了船上的二副,要了一桶清水回到房間。
二副是個水系法師,靠著30枚銀幣,迪蘭在他那每天能領這麼一桶水。
實際上,但凡靠譜點的船上都會有這麼一個能造取淡水的人在,更高階一點的還會有善於治療的牧師在,不過這艘船上只有個普通的船醫。
留下了飲用的部分後,迪蘭將噗嚪胚M了水桶裡,等噗囄懔耍咸就著剩下的水,用毛巾擦起取消【擬態】後綠油油的身體。
透過窗戶,迪蘭看著挨個升起的三色月亮,心中算著行程。
已經二十多天了,估計還有一週不到就可以到海妖島了。
雖然不是迪蘭的最終目的地銀沙灣,但群島之間的船隻來往頻繁,從海妖島能很容易找到去銀沙灣的船。
等到了銀沙灣,就第一時間去找當地的情報販子。
這一路上迪蘭也思考了很多自己和女兒的事情,現在大陸的局勢眼看越來越緊張了,指不定哪天就開戰了。
找到貝拉後,也許自己該坦白現狀,帶著貝拉一起去地下城避避風頭,至少也呆在啞風鎮這種後方小鎮裡,免得哪天就捲入戰爭了。
背靠老大,安全怎麼說都更有保障。
當然,讓貝拉也被寄生迪蘭是絕對不願意的,不說別的,貝拉天生麗質,怎麼能變成自己這種血肉和菌絲混合的怪樣,變綠就更不行了!
咚咚——咚咚——
窗外飄來了從未聽過的鑼聲打斷了迪蘭的思考。
發生了什麼?
背上背包,迪蘭開啟房間門,發現其他人也都紛紛走出了房間。
“是血鯊號!”一齣船艙,迪蘭就聽到了眺望臺上水手的反覆呼喊。
血鯊號?
聽起來像海盜船會取的名字。
“左滿舵!搶西風帶!他們是三角帆,吃側風比我們快多了!”平日裡見不到人影的船長此時正親自在甲板上大聲指揮,“槳手都下去,下去!划起來!”
迪蘭跑到船邊四處張望,很快發現了跟在他們身後的三角帆船,隱約還能看見桅杆上懸掛的黑旗。
跟自己腳下還在組織漿手的風羽號不同,對面的三角帆船兩側黑色槳葉早就在大海中起落了。
迪蘭覺得,先不說風羽號全速跑不跑得過對面,光是提速這段時間對面怕是就追上來了。
“他們……怎麼會這麼快?”一個水手不可置通道。
船長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他孃的,他們肯定有風系法師!”
隨後他看向迪蘭這群走出船艙觀察情況的乘客,大聲發問道:“你們中有風系法師嗎?有的話就快站出來,被海盜追上了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