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宮怡花猛地抬頭,看著瀧川徹的眼睛,心裡一陣風起雲湧。
對方做了這麼多,是讓自己上位?
但她當了這麼多年大嫂,怎會不懂權術?她更知道對方沒必要替自己掷?
何況,讓她殺了她的丈夫?
她上位的真實目的,其實只是想獲得更多勢力,讓那些男人看看一介女流能走到怎樣的高度,而不是想殺掉自己的枕邊人!
“你要我背叛吉田雄二?”她咬著牙說,“他待我不薄!”
“待你不薄?”瀧川徹笑了,“他要是真的待你不薄,會讓你一個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替他打打殺殺?他要是真的待你不薄,會把所有的髒活累活都交給你,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
他俯下身,湊到星宮怡花耳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早就想取代他了。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你想想,是跟著吉田那個老東西,一輩子當他的玩物,還是自己當老大,掌控整個新宿的地下世界。”
星宮怡花玉體猛地一顫,看著瀧川徹的眼睛,心裡一陣風起雲湧。
她從街頭太妹起,跟著吉田雄二整整二十年了,為他出生入死,打下了半壁江山。
吉田雄二雖然花心,但待她不薄。
但現在……如果假裝自己受夠了,讓對方以為自己夫妻反目,或許會掉以輕心,自己或許從而能找到機會對這個檢察官發起反擊?
先拖下去。
她抬起頭,看著瀧川徹的眼睛,把剛才一番算計藏進內心深處,美目裡閃過一絲決絕。
“好。我答應你。”
她一字字地說,彷彿要把字句咬碎:“我幫你搞垮吉田雄二。”
“不。”瀧川徹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糾正一下,是替你自己把他推下臺。”
星宮怡花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她小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瀧川徹咧嘴一笑,然後粗暴地拽著她走向裡屋。
“你幹嘛?”星宮怡花長腿胡亂撲騰著,驚聲尖叫,“你可是我認下的乾弟弟啊?”
瀧川徹盯著她珠圓魚潤、梨花帶雨的臉,溫柔地叫了一聲:“乾姐姐。”
看到對方珠圓魚潤、梨花帶雨的樣子,他選擇乘勢而上。
……
包廂裡的人漸漸散去。
等瀧川徹出來時,已只剩下瀧川敬一和幾個女人。
瀧川敬一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賭桌,又看了看站在中央的瀧川徹,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訓斥,甚至想好了怎麼把這個惹事的弟弟帶回家關禁閉。但現在,他看著這個深不可測的弟弟,那些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甚至開始害怕,害怕自己的鴻門宴,最後會不會變成自己的斷頭臺?
過了很久,他才清了清嗓子,語氣生硬地說:
“那個,家裡做了晚飯,跟我回去吃……吧。”
瀧川徹挑了挑眉,看向他。
瀧川敬一眼神躲閃了一下,有些艱澀地補充道:
“就……就當是給你慶功。”
瀧川徹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這頓飯是鴻門宴。
不過,他正好想回去看看,瀧川家的那個老東西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好啊。”他點了點頭,“明晚吧,我正好也想家了。”
窗外,新宿霓虹閃爍,將賭桌上散落的金色籌碼映照得一片璀璨。
……
警視廳,搜查一課。
白熾燈已經是連續兩晚燒到凌晨四點了。
佐藤美和子趴在桌上,指尖劃過監控錄影的進度條,眼裡佈滿血絲。
手邊摞著七個空咖啡罐,鋁製罐身被她攥得坑坑窪窪,像是她此刻皺成一團的心。
田中家的手伸得太長了。
死者公寓、田中健太住所的監控全被抹得一乾二淨,她只能沿著二者間的路線,一幀一幀扒著沿街商鋪的錄影。
一無所獲。
“該死。”她狠狠捶了下桌子,揉了揉僵硬的肩膀,抓起外套,順路拐進樓下的便利店,拿了一份厚切豬排飯。
哦,她轉過身。
哦,還有瀧川徹愛喝的熱抹茶。
……
叮咚。
門開的瞬間,佐藤美和子臉上剛剛才擠出的笑意瞬間僵住。
開門的是鈴木碧子,穿著一身粉色兔子睡衣,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
看到她,鈴木碧子也愣了,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慌忙把睡衣領口往上扯了扯:“你、你怎麼來了?”
佐藤美和子掃過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小腿,又掃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