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帶著紅酒香氣的吻,落在了瀧川徹的臉上。
橋本凜子則是眼神一凜。
零點五秒。
就在剛才零點五秒的時間裡,她的上身完全探過賭桌,飽滿的胸口恰好擋住了瀧川徹和自己面前的牌。
星宮怡花直起身,用指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笑得花枝亂顫:“瀧川次長,別跟小姑娘一般見識嘛。”
女人的聲音帶著奇異的磁性。
瀧川徹回過神,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第214章 黑桃A
可自己的牌依舊在原位。
“算了。”瀧川徹擺了擺手,“繼續吧。”
佐藤美和子憤憤收槍,狠狠瞪了五十嵐琴音一眼。
五十嵐琴音像認錯似的低著頭,嘴角微微勾起。
“開牌吧。”星宮怡花笑著攤開自己的牌,“10和J,20點。”
瀧川徹坦然攤開自己的牌:“不好意思,21點。我贏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濃眉一立。
手裡的牌不知何時,變成了黑桃J和紅桃5。
15點。
橋本凜子也猛地翻開自己的牌。
原本的10和J,變成了5和7。
12點。
全場死寂。
瀧川徹猛地抬頭看向對面的美婦人。
星宮怡花端著紅酒杯,狐媚眼微微眯成一條線,笑得前仰後合:
“哎呀,瀧川次長,你是不是看錯牌了?15點可贏不了20點哦。”
“你出千!”橋本凜子憤然拍桌而起,“剛才我的牌明明是20點!”
“證據呢?”星宮怡花挑眉,“所有人都看著呢,我的手全程都在桌面上,怎麼出千?倒是瀧川次長,被我親了一下就看花眼了,可不能賴我啊?”
“你!”橋本凜子面色鐵青,渾身發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第一把,她就感到了壓迫感和窒息感。
剛才所有人都在看佐藤美和子和女侍衛吵架,幾乎沒人注意到星宮怡花親了瀧川徹一口,更沒人注意到牌桌上的變化。
星宮怡花用一場衝突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用香吻和酥胸隱蔽牌桌上的動作,她這是……雙重障眼法!
天衣無縫。
水端由美湊到瀧川徹身邊,低聲說:“不對勁,她肯定換牌了,可是我們沒看見。”
鈴木碧子嗤笑一聲,依舊展現出性格惡劣的那一面:“笨死了,被人親一下就暈頭轉向,牌被換了都不知道。”
角落裡,瀧川敬一皺起眉,對著身邊的律師低聲說:“查一下,她剛才的動作有沒有問題。”
律師搖了搖頭:“先生,監控拍得很清楚,她的手全程都在桌面上,沒有碰過他們的牌。除了……她親您弟弟的那一瞬間,牌被她的胸口擋住了。”
瀧川敬一臉色愈發陰沉。
他走到賭桌前,拍了拍瀧川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施捨:“沒事,輸了算我的。幾千萬而已,瀧川家還輸得起。跟我回家。”
瀧川徹沒有理他,只是死死盯著星宮怡花圓鼓鼓的胸口。
剛才她俯身的時候,他好像感覺到有什麼蹭過了自己的手背。
難道……
他看向星宮怡花鼓鼓囊囊的胸口,猛地一驚。
她肯定藏東西了!
……
星宮怡花將燃到濾嘴的雪茄摁進水晶菸灰缸。
菸蒂在冰碴裡滋啦一聲滅了,餘菸捲著她慵懶的眼神飄上來。
她撿起桌上的一副沒開封的撲克,用牙齒咬開封面,遞給皮衣男。
皮衣男過橋洗牌。
“第二把,抽牌比大小。抽牌的過程沒有規則。會不會?”
瀧川徹看向橋本凜子。
橋本凜子只好耐心給他解釋:
“一副牌,去掉大小王,比大小。”
“哪個最大?”
橋本凜子扶住額頭,壓低聲音:“黑桃A啊,笨蛋!這都不懂就不要賭了啊!”
瀧川徹聳聳肩,單手撐著牌桌坦然道:“那就是誰抽到黑桃A,誰贏咯?”
“哈,”星宮怡花湊過俏臉,“誰給你的自信,以為自己能抽到黑桃A?”
這個賭場白痴!跟我玩?玩死你!
她笑容甜美,臉上風輕雲淡,赤裸的手臂卻青筋暴起,充盈的血管在白嫩的皮膚表面突突跳動。
星宮怡花眼神依舊慵懶:
“這次我讓你先抽。畢竟你剛才被……哈,算我欺負你。對了,押注,1個億。”
她纖纖玉指推出一摞紅色籌碼。
瀧川徹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