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凜子腦子嗡的一聲。
三、三個人?沒搞錯吧?會不會有點太刺激……個鬼啊!
她目瞪口呆,嘴唇蠕動,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餘光瞥見又一個身影從身邊走過。
那是個比剛才那個風衣男人還要高大的男人,穿著黑色皮夾克,肩寬腰窄,留著利落的短髮,側臉的線條硬朗得像刀刻一樣。
幾乎是同時,黃毛男和碎髮男二話不說,壞笑著迎了過去。
碎髮男的胳膊直接搭在了皮夾克男人的肩上,黃毛男伸出手捏了捏男人勁瘦的腰,語氣曖昧:“你的腰好細啊,平時有健身嗎?”
皮夾克男人低頭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看了看一臉花痴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橋本凜子站在原地,看著三個男人勾肩搭背地走遠,整個人都傻了。
所以她從頭到尾都是在自作多情?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也吹亂了她的頭髮。
她保持著指著自己的姿勢,站在空無一人的小巷中央,周圍只剩下遠處的車鳴聲和幾個男人隱約傳來的笑聲。
過了足足半分鐘,她才慢慢消化了這個事實。
這三個混蛋……居然全都是gay?
所以根本就沒人攔她,也沒人想騷擾她?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瞬間湧上心頭。
她的臉從耳根開始變紅,一直蔓延到脖頸,像煮熟的大蝦一樣。
好羞恥啊!!!
被小混混攔路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三個gay徹頭徹尾無視!
可惡!
第202章 把褲子留下
橋本凜子咬著牙跺了跺腳,攥緊了拳頭,彎腰撿起地上的公文包,胡亂把散落的卷宗塞進去,又羞又怒,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幾乎是在跑。
“哎!你別走啊!”身後傳來瘦高個的喊聲,“真不考慮一下跟我們一起嗎?我們真的不挑的!男女都行!”
男女都行?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橋本凜子的羞恥心。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踩在積水裡啪嗒啪嗒作響,濺起的泥水弄髒了褲腳也根本來不及管了。
她一口氣跑了兩條街,直到再也聽不到那幾個小混混的聲音,才扶著路邊的電線杆大口喘氣,碩果在西裝裡劇烈翻湧。
但剛才的羞恥和憤怒還堵在嗓子眼,讓她渾身發抖。
她抬起頭,看到街對面亮著一塊巨大的霓虹燈招牌,上面寫著“黑桃 K”三個燙金的大字。
是間裝修豪華的夜總會。
門口停著一排勞斯萊斯和法拉利,穿著制服的侍者正恭敬地為客人開門。
黑桃K?
這是新宿區最大的夜總會?
這時,她正好看到剛才的黃毛男、碎髮男、皮衣男三人勾肩搭背進了夜總會,說著“待會我拿1萬籌碼,咱們慢慢玩”之類的話。
橋本凜子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她不由又憤怒、又羞恥、又好奇。
她想起來似乎聽過這家夜總會裡隱藏著地下賭場來著。
一股邪火從心底升起,她今天先在法庭上吃癟,又在下班後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總得找個地方發洩一下。
你們幾個混蛋要上賭桌是吧?
既然你們註定會被清空,那清空你們的為什麼不是我?
不是很囂張嗎?
不是喜歡賭嗎?
那我就把你們贏到連褲子都穿不上!
她從小跟著爺爺學賭術,撲克牌、骰子、輪盤樣樣精通,十八歲那年就在拉斯維加斯贏了五十萬美元,從此再也沒輸過。
除了在遊輪上輸給瀧川徹那一次。
正好,去贏點錢出出氣。
橋本凜子攥緊拳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西裝,昂首挺胸地穿過馬路,走進了黑桃 K夜總會。
……
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喧囂聲撲面而來。
水晶吊燈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天鵝絨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空氣中瀰漫著雪茄、香水和香檳混合的味道。
一個穿著優雅的黑燕尾女郎迎了上來,恭敬地鞠了一躬:“請問是卡座還是包間?”
橋本凜子不假辭色,朝三個男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和他們一起的。”
侍者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請。”
跟著侍者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地下賭場的景象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裡比上面還要熱鬧十倍。
一張張賭桌前圍滿了人,歡呼聲、嘆息聲、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