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捂住了臉。
田中部長看著女兒活力滿滿的樣子,突然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
……
傍晚。
瀧川徹在自己的新辦公室完成了喝咖啡的辛苦工作後,準備回家。
剛走出辦公室,領帶就被人一把揪住。
“跟我走。”橋本凜子拽著他就往電梯走。
“哎,別拽別拽!”瀧川徹連忙護住領帶,“我真的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行不行?”
“不行。”橋本凜子不容拒絕,“給你看個好玩的。”
……
二十分鐘後,汽車停在了港區的一棟高階公寓樓下。
走進橋本凜子的家,果然是典型的強勢女上司風格:
黑白灰三色為主,裝修簡潔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裝飾。
玄關的花瓶裡插著一束盛開的紅牡丹。
“喲,部長居然會養花?”瀧川徹走過去,隨手拿起一支。
橋本凜子眼珠一轉,接過那支牡丹,斜斜貼在鬢邊。她微微歪頭,眼波流轉,平日裡的冷冽盡數褪去,多了幾分嫵媚:“怎麼樣?我的花養得好不好?”
瀧川徹的眼神一凝。
燈光下,她白皙的臉頰襯著豔紅的牡丹,當真是人比花嬌。
“當然好看。”他笑著說,“就是不知道,部長說的是養了二十多年的這朵,還是剛養的這朵?”
隔著裙子我也看不見啊。
橋本凜子的臉瞬間紅透,重重打了他一下:“混蛋!”
她轉身走向客廳:“過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瀧川徹跟著走過去,瞬間愣住了。
臥室裡,一個巨大的玻璃罩裡,赫然立著那尊三米高的水晶美人魚。
讓人依稀能想起無數枚金幣在水晶內部閃閃發光的樣子,冷色燈光下,水晶人魚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彷彿把整個神代島的星空都搬了過來。
“我靠。”瀧川徹繞著玻璃罩轉了一圈,“你怎麼把它弄回來的?這玩意兒得有幾噸重吧?”
“找了兩臺起重機,直接從郵輪上吊下來的。”橋本凜子從廚房走出來,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揚了揚下巴,“厲害吧?”
怎麼樣?”橋本凜子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我讓人,用起重機直接吊回來的。”
“可以啊部長。”瀧川徹走過去,繞著美人魚又轉了一圈,“你的口頭交流技術越來越高超了。”
“那是。”橋本凜子傲嬌地揚了揚下巴,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從胸兜裡取出的鋼筆,“對了,你有空去試探一下佐藤美和子。我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放心,我明天就去一試深湣!睘{川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
一日之後。
下午,三點十五分。
警視廳。
人流像是退潮的海水般緩緩散開。
佐藤美和子穿著熨帖的藏青色警服走出來,利落的短髮被風掀起一縷,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她雖然不愛化妝,但並不意味著她不愛美,警服特意裁改過,腰線收得極緊,將圓鼓鼓的胸線和纖細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
警裙下,筆直的長腿踩著黑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英姿颯爽。
看到靠在石柱上等自己的瀧川徹,她瞳孔微縮,隨即露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爽朗笑容,快步迎了過去。
“瀧川君?好巧啊!”她順手捋了捋耳邊的碎髮,手肘不經意抬高,讓警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你怎麼會在這裡?是有案子需要我們搜查一課協助嗎?”
“不是公事。”瀧川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從她的腰線掃到小腿,看得佐藤美和子心裡一陣厭惡,臉上卻笑得更甜了,
“只是剛好路過,想請佐藤警官喝杯咖啡。關於島上的惡性殺人案件,想單獨跟你聊聊。”
佐藤美和子心裡冷笑。
她正想找機會套他的話,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女人吶,還是要高冷點,男人才會主動湊上來啊。
她故作猶豫地看了一眼手錶,咬著下唇嬌聲道:
“那……就半小時哦,同事還在辦公室等我回去交接檔案呢。”
她特意提起同事,既是劃清界限,也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這樣有事業心、也有舔狗的女人,能對外面的蠢男人有什麼想法?
呵。
兩人走進斜對面那家復古咖啡館,選了最裡面靠窗的卡座。
三面都是軟包,私密性極強。
佐藤美和子目光閃爍,盯著侍者手中的冰美式,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男人都是這個德行。
只要自己豁出去,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