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妃英理的黑絲細膩絲滑,橋本凜子的裸足溫熱柔軟。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兩個精英美女同時偏過頭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心裡暗道一聲晦氣。
沒辦法,誰讓這傢伙受傷了呢?
於是,橋本凜子只好一邊忍受對方細膩的光滑肌膚,一邊強忍著羞澀與羞恥,與自己的仇敵一起在桌下戲弄瀧川徹。
兩雙風情各異的玉足,一黑一白,在昏暗的桌下交錯纏繞。
瀧川徹也欣賞著兩個美人強裝鎮定的側臉,斷指的疼痛一時也忘了許多,他終於能正常思考了。
淦。
妃英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她咬著下唇,心裡暗罵。
她錯了,錯的離譜。
這個傢伙就是畜生,根本沒有底線!
水端由美好奇地探過頭:“部長,你和律師小姐不舒服嗎?我去開啟窗戶透透氣?”
“開。”橋本凜子立刻開口,瞪了瀧川徹一眼,心想趕緊讓冷風把這傢伙吹清醒點。
“別開。”妃英理連忙攔住,寵溺地看了一眼瀧川徹,心想可千萬別再讓這傢伙吹病了,抹了把頭上細密的汗珠,“我有點冷。”
水端由美有點懵:“可律師小姐,你看起來很熱啊?”
“別廢話了。“妃英理啪的合上鋼筆,看向佐藤美和子:“佐藤警官,麻煩你去門外警戒。任何人不準靠近。”
佐藤美和子猛地抬起頭:“哈?”
瀧川徹對上妃英理遞來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辛苦你了。外面風大,注意安全。”
佐藤美和子懊惱地揉揉短髮:“知道了知道了。”
話音未落,她反手帶上門,咚咚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妃英理用下巴點了點旁邊趴在桌上的水端由美,看向橋本凜子:“她可信嗎?”
橋本凜子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直直射向水端由美,語氣平淡:
“喂,水端由美。你可信嗎?”
水端由美愣了兩秒:“哈,我?”見橋本凜子目光不善,她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可信!絕對可信!我還等著跟你們混,在銀座買三層樓呢!”
瀧川徹對妃英理點了點頭。
妃英理這才從自己寬廣的胸懷裡拿出那個牛皮賬本,啪的拍在桌子上:
“好,現在集中精力,破譯賬本。”
橋本凜子定了定神,也看向賬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筆桿。
她曾經無數次想拿到這本賬本,擺脫瀧川徹的糾纏。
可現在,她只希望能快點解開秘密,保住他的手指。
她秀眉微蹙,指著那張被血浸透的假名單,沉聲分析:
“其實,關於賬本的解密方式,我有個想法。你們先看這張名單上的血,可能是誰的?”
妃英理湊近仔細看了看血跡,又想了想,推斷道:“是上原千夏的。”
眾人一齊看向她。
“因為上原千夏死前,正是去找渡邊健。渡邊健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失蹤的。”
瀧川徹心裡咯噔一下,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賬本里很有可能是能用數學推斷出一份名單,而這份名單是假的,故意誤導那些試圖窺探賬本秘密的人?”
“當然。“妃英理點點頭,“真正的核心秘密,還藏在賬本里。”
“所以上原千夏……”
妃英理嚴肅地點點頭。
瀧川徹嘆了口氣。
學姐終究是沒保住。
帳篷裡再次陷入沉默。
掛鐘的秒針滴答作響。
帳篷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似的,越發沉重起來。
掛鐘的秒針滴答作響。
瀧川徹右手還在隱隱作痛,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冰袋裡的斷指已經失去了最初的血色,邊緣開始泛出淡淡的青紫色。
桌下,橋本凜子和妃英理的腳都已經酸了,卻還是沒有停下。
她們誰也沒想到,自己和死對頭的第一次合作,竟然會是在這種地方。
還是以這種方式。
……
兩個小時過去了。
“我有個想法。”橋本凜子率先打破沉默。
眾人一齊看向她。
“給我來顆煙。”
瀧川徹給她點上一支女士香菸。
瀧川徹連忙掏出女士香菸,給她點上。
橋本凜子夾著煙深吸一口,吐出一個淡淡的菸圈,然後埋下頭,盯著賬本一動不動。
五秒。
十秒。
妃英理不耐煩地在桌下蹬了她一腳:“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