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人了,說你夜襲我,意圖不軌!”
說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開門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橋本凜子臉色發僵。
她臉上的潮紅肉眼可見地褪去,變得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緊接著,她手忙腳亂地扣好最中間的襯衫釦子,胡亂扒拉著凌亂的長髮,眼神慌亂地掃過整個房間。
床底太窄,書桌擋不住,只有牆角那個雙開門實木衣櫃能藏人。
她眼圈發紅,狠狠掐了瀧川徹幾把,用口型無聲嘶吼:
“都怪你!怎麼辦啊?!”
敲門聲急促如雨點,整扇門似乎都戰慄起來。
瀧川徹聳聳肩,壓低聲音:“好像只能開門了,要不……我們公開?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嘛。”
橋本凜子想到什麼,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在她面前絕對不行!這樣,你出去把她支走,快點回來。”
頓了一下,她又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趁熱。”
“她要是硬要闖進來呢?”
瀧川徹回頭瞧了一眼,笑吟吟地指著衣櫃:“委屈部長先躲進去?”
“啊?我進去?那我成什麼人了?”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還加了踹門聲。
“快!來不及了!”瀧川徹拉開衣櫃,不由分說把人推了進去。
橋本凜子臉上泛起紅暈,半推半就地往裡縮。
瀧川徹正要關門,她突然探出頭,眼神亮晶晶的:“怎麼咱倆跟偷情一樣啊,明明我才是你的女上司才對吧?”
喂,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女上司也沒有使用下屬的權力吧?
瀧川徹被門外的動靜催得心亂,隨口安撫她:“好,待會給你超級加倍,一定讓你柄至如歸。”
橋本凜子眼珠子一轉。
這傢伙樂善好溼,他說的超級加倍,是加倍刺激嗎?
心念一轉,她唇角彎了彎,竟朝瀧川徹曖昧一笑,主動伸手拉上了櫃門。
……
瀧川徹深吸一口氣,整理好皺巴巴的襯衫,拉開了房門。
走廊的聲控燈在身後熄滅。
只有房間漏出的光,勾勒出天川涳的身影,讓他呼吸一滯。
她長髮挽成丸子頭,碎髮垂在頸側,身上套著件明顯大一號的白襯衫,下襬遮到大腿根。
黑絲襪,開叉的裙角,漆皮紅底高跟鞋,再加上擋也擋不住的少婦風情,拉滿的頂級配置晃得人眼暈。
太太……好騷啊。
“偷偷摸摸幹什麼呢?這麼半天才開門!”
天川涳噤著鼻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側身就要往裡擠,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踩出細碎的聲響。
瀧川徹撓撓頭,眯起眼睛,剛要裝出瞌睡的樣子,突然心裡警鈴大作。
說自己剛才睡著了?那剛才的動靜怎麼解釋?
不解釋?豈不此地無銀三百兩?
瀧川徹,你要想出對策才行啊!
他腦中靈光一閃。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