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怎麼敢?!”
“他要殺我,我為什麼不敢殺他?”瀧川徹哈哈大笑,“你是我二嫂,你也要殺我。所以我反殺,不是很合理嗎?”
伊娃目眥欲裂,看著他身邊的水端由美和妃英理,嘶吼道:
“不!你能贏,全憑你背後這群賤人暗算!你算什麼男人!”
“算不算男人你說了不算,”瀧川徹臉上笑容依舊,“她們說了才算。”
水端由美和妃英理對視一眼,故意背靠背,做出嬌羞的小女兒態。
伊娃氣得渾身發抖,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她閉上眼睛,不再掙扎,寒聲道:“殺了我吧,自然會有人替我報仇。”
“嫂子這麼漂亮的女人,殺了未免可惜,直接放了也太可惜。”
瀧川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玩味,“先把你關起來,再找個得力的人調……教你做人,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再請我開一次伊娃號?”
“你要幹什麼!瀧川徹!是個男人就殺了我!放開我!”
氣質清冷、性格孤傲的伊娃,此刻徹底跌落凡塵,變成了個知道恐懼的女人。
“由美,她就交給你了。”
水端由美冷冷一笑:
“收到。”
伊娃瘋狂掙扎著,大喊大叫,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幾個強壯的男人走進來,用一條更粗更長的繩子把她捆得結結實實。
“不要!瀧川徹!你殺了我!殺了我啊!”她瘋狂地掙扎著,大聲哭喊,“我不會放過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竹林深處。
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瀧川徹看著她被拖走的曼妙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水端由美湊過來,小聲問:“真的不殺她?留著她會不會是個隱患?”
“殺了她太可惜了。”瀧川徹轉過身,看向窗外飄落的竹葉,慨然道:“何況,瀧川敬一說得對,我們現在確實不能殺她。”
夕陽透過竹葉的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把他的側臉勾勒得稜角分明
他伸了個懶腰,脊背發出一串噼裡啪啦的響聲,連日鏖戰的疲憊終於顯露出來:“該下班了,她們戰況如何?”
“我去問問?”水端由美拿起準備好的對講機。
“不必了。”瀧川徹擺了擺手,轉身走向臥室,“今天實在太累,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水端由美看著他疲憊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輕輕帶上了門:“……好。”
等等。
她眼睛突然睜大。
這個混蛋,進的是伊娃的房間吧?
他應該是太累了才進去的吧?!
……
深夜。
月光漫過落地窗,在木質地板上鋪了層冷白的鹽霜。
瀧川徹剛躺下,就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篤、篤、篤。
聲音很輕,像是落葉擦過了門板。
他起身開啟房門。
橋本凜子站在門口,飛快掃過空無一人的走廊,不等他說話,指尖抵著他的胸口把人推進屋,反手鎖上房門。
瀧川徹順手環住她的腰,鼻尖蹭過她髮梢:
“有事?”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筆挺的檢察官制服,只留一身啞光黑緞面修身襯衫,領口鬆鬆解開兩顆紐扣,清冷的鎖骨陷在陰影裡,同色西裝裙裹著筆直的腿。
長髮鬆鬆披在肩上,髮梢還帶著一點溼氣,顯然是剛洗過澡,腳上卻踩著一雙高跟皮靴。
顯然她這次來沒帶換洗的鞋。
“沒什麼事。”
橋本凜子手放在口袋裡,在屋裡轉悠了一圈,最後在床邊坐了下來,指尖無意識摳著床單:
“好久不見。”
瀧川徹拂開她臉上的碎髮,一臉壞笑的盯著她。
橋本凜子被他瞧得耳尖發燙,照著他肩膀不輕不重拍了一記:“笑什麼?”
“我的強勢女上司,不會在關心我吧?”
“不行嗎?”橋本凜子欲言又止,別過臉,手按著脖子,整整拖延了一分鐘才說話,“這些天,你……島上是不是很危險?”
“能有什麼事。”瀧川徹往後一倒,雙手枕在腦後,“吃飽睡,睡醒吃,就差出兩隻水怪讓我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