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川悠被綁在椅子上,破口大罵,
“等我出去,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都賣到東南亞去!不得好死!”
得罪了那麼多大佬,這以後讓他怎麼活啊?
“啪!”
妃英理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得他嘴角流血。
“你要死還是要活?”
瀧川悠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看著妃英理冰冷的眼神,遊戲中一幕幕她冷靜決策的畫面浮上心頭。
恐懼感像陰影一點點蓋住了他。
賤婢,再忍你一時又如何?!
反正你又不敢殺我!
他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要活!我要活!饒命啊!我有錢!我給你們錢!多少都給!”
妃英理和鈴木碧子對視一眼,剛要開口演雙簧,準備從他身上榨點油出來。
“砰!”
休息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松本雪乃站在門口,小腹和腿上都裹著厚厚的繃帶,臉色蒼白,兩眼卻紅得像要滴血。
她目光掃過房間,很快落在瀧川悠身上,聲音沙啞:
“我姐姐呢?”
妃英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雪乃,你聽我說……”鈴木碧子快步上前。
“所以是他的人害死了我姐姐,對嗎?”松本雪乃打斷她,眼神死死盯著瀧川悠。
“不是!不是我!”瀧川悠連連搖頭,嚇得渾身發抖,“是我老婆的人!是伊娃乾的!跟我沒關係!”
松本雪乃眉眼低沉,冷笑一聲:“你老婆的人,跟你的人,有什麼區別?”
瀧川悠臉色一滯,憋屈得臉通紅,剛要辯解,就見松本雪乃從背後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什、什麼意思?!
“你……你要幹什麼!”瀧川悠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向妃英理的方向縮,“救命啊!殺人了!”
妃英理眉頭緊蹙,還是決定上前去攔松本雪乃,口中寬慰道:
“雪乃,我們不如把他交給瀧川徹來決斷?”
她當了多年律師,知道情況再緊急,也要區分人和事的處置許可權。
鈴木碧子也警覺地上前,親熱地摟住她的肩膀:
“雪乃,別衝動,留著他……”
松本雪乃甩掉鈴木碧子的手,對她和妃英理理都不理,一步步走向瀧川悠,眼裡冷意逼人:
“我姐姐才22歲。”她扯開衣領,露出頸上和手臂上暴跳的紅色刺青,“她被抓進遊戲前的那天,本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話音未落,她當著妃英理的面舉起西瓜刀,狠狠剁了下去!
“啊——!”
瀧川悠捂著飆血的脖子跳了起來。
緊接著,他就被揪著頭髮摁了下去!
妃英理和鈴木碧子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平時軟萌可愛的小姑娘,一刀刀剁在瀧川悠身上,眼神兇悍得像東京街頭的太妹,口中破口大罵,夾雜著俚語的汙言穢語滾滾而出。
鮮血濺在她蒼白的臉上,分外猙獰。
慘叫聲從房間鑽到走廊。
鈴木碧子神情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第一場遊戲後,這個小姑娘似乎被瀧川徹說過是什麼混過極道的砍人太妹。
當時,她怯生生的眸子就像現在一樣驟然一凝,手背上露出一枚紅色刺青,語氣冷冽!
難道,她一個女團萌妹,真的曾經是太妹?!
眨眼間,瀧川悠已捱了十幾刀。
抽搐的身子汩汩冒血,人徹底沒了聲息。
松本雪乃扔掉西瓜刀,癱坐在地上,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
瀧川徹和水端由美推開竹林別院的木門。
白檀香混著血腥味撲面而來,地上還散落著碎瓷片和砍斷的木柱,依稀能看出兩人之前纏鬥的身影。
伊娃被反綁在大廳的柱子上,之前一塵不染的白色襯衫被扯破了好幾個口子,沾著泥點和乾涸血漬,領口敞開,露出裡面染上紅梅的白色蕾絲。
她的金色長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手腕被粗麻繩勒出深深的紅痕,皮膚磨破了,血珠順著手臂往下滴。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看到瀧川徹,碧色眸子裡閃過嫌棄。
“瀧川徹!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靠女人幫忙,靠軍艦偷襲,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好漢!”
瀧川徹剛要開口,才發現這女人又看向了水端由美:
“這個也是你的女人?品味真差。但是,呵,不足為奇。”
第160章 我有潔癖!
瀧川徹沒說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