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柑有什麼好吃的!”
佐藤美和子擠過來,胸口頂著兩隻搖搖欲墜的木瓜,“嚐嚐這個!石垣島的木瓜,又甜又軟,最補身體了!”
她往前一湊,胸前兜住的豐滿弧度跟著晃來晃去。
“木瓜才不好吃!”
鈴木碧子拄著柺杖站在人群外面,踮著腳舉著個拳頭大的小西瓜,脆生生的揚聲叫喊,
“我的小西瓜才甜!剛安排人空邅淼模饪剩 ?
妃英理把一盤洗得晶瑩剔透的山葡萄放在窗臺,抱胸冷笑:
“都別吵。他剛醒,吃不了這麼甜的。”
所有女人都轉頭盯著她,目光不善。
姐姐你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妃英理自顧自看向瀧川徹:
“葡萄最解膩,來點兒?”
一隻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伸過來,把一張銀底燙金的銀行卡輕輕壓在各色鮮果正中。
卡面上“三井住友 VISA白金卡”的字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天川涳故作漫不經心地撥了撥頭髮,鑽石耳釘在耳邊一閃:
“……還痛不痛?這張卡拿去隨便刷。密碼是521521。”
瀧川徹鼻尖縈繞著花香、熱帶果香和馥郁的香水味,看著滿屋子奼紫嫣紅的女人。
窗外的海風帶著果香吹進來,掀動了白色的窗簾。
他煞有介事地低頭抿下一口溫水,在心裡哈哈大笑。
好像……輸了,也沒那麼糟嘛。
“那個,我其實有個問題。”
他舉起右手。
橋本凜子姣好的臉頰綻開一抹梨花般的笑容,指尖捏著蜜柑:
“你說?”
瀧川徹尷尬地撓撓後腦勺:“是不是還有個女軍官?她好像托住了我?”
屋子裡的溫度驟然降了三度。
鈴木碧子手裡的小西瓜啪的砸在桌上,氣鼓鼓地別過臉。
佐藤美和子捧著木瓜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哎呦喂——”
水端由美拖長了調子,靠在窗邊晃著穿牛仔褲的長腿,陰陽怪氣,“咱們幾個忙前忙後端茶送水,人家心裡可惦記著剛見一面的女軍官吶。”
“啪!”
天川涳一把將那張白金卡摔在他胸口,冷笑一聲,轉身就往門外走。
橋本凜子臉上的笑容也收得乾乾淨淨。
她指尖的橘瓣又往前遞了一寸,語氣從溫柔變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吃。”
瀧川徹心裡咯噔一下。
他彷彿置身於一片花園,周圍百花齊放,奼紫嫣紅,但是埋滿了地雷,搞不好什麼時候就會引爆。
他看得明白,只要乖乖把這瓣蜜柑吃下去,剛才的話她就當沒聽見。
可他還是問了:
“能先告訴我,那個女軍官去哪了嗎?”
“砰!”
佐藤美和子的木瓜重重砸在果盤裡,汁水濺了一桌子。
“她死了!”鈴木碧子跺著柺杖喊,眼圈都紅了。
“惦記人家是吧?”水端由美抱胸嗤笑,“要不我現在開快艇送你去追?人家驅逐艦早開回橫須賀了!”
橋本凜子垂著眼,把那瓣蜜柑輕輕放回果盤,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她的情緒。
她強忍不快,寒聲道:
“她回去了。”
瀧川徹像是沒看見眾人快要噴火的眼神,一臉可惜地嘆了口氣。
“家花不如野花香啊。”妃英理抱著胳膊,語氣裡的酸味都快溢位來了。
“如果她不在,”瀧川徹終於收起玩笑的神色,坐直身子,“我們現在有個大難題。”
“哦?”水端由美挑眉,學著妃英理酸味撲鼻的語氣,“難題是猶豫選哪個女人嗎?”
瀧川徹沒理她的調侃,目光肅然,掃過眾人:“島上其他人呢?”
橋本凜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微變:“都控制起來了,關在會場裡。”
“包括那些貴賓?”
“包括。”
“那些貴賓,我們不好處理。”瀧川徹沉聲道,“他們個個在外面有頭有臉,真把他們逼急了,我們誰都走不出這座島。”
妃英理也瞬間明白了:“你是擔心騎虎難下?殺不能殺,放不能放?”
“所以,”橋本凜子看向他,眼神銳利,“你想用剛才的軍艦做文章,禍水東引?”
佐藤美和子和鈴木碧子面面相覷,一臉懵逼。
“你們在說什麼啊?”
“什麼禍水東引?”
水端由美摸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