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攤了攤手,露出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我先撤,你斷後。對了,這點小事實在值不了100億。你的忙我其實已經幫了,兩清。”
她邊說邊翻身跳上窗臺,臨走前,又若有深意地看了瀧川徹一眼:
“無論如何,堅持到第三場遊戲結束。”
話音未落,她竟開啟窗戶,直接向後一傾!
“譁!”
瀧川徹兩步衝到窗邊。
她的身體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葉子,從窗戶直直墜下。
很快,面前只剩一根繃緊的滑索微微晃動。
這瘋女人,什麼時候佈置了滑索?!
她是魔女嗎?!
與此同時,一道高挑的身影蹬蹬蹬幾步衝進和室,紅色高跟鞋兇狠地踩在榻榻米上。
正是伊娃。
她一身紅色緊身長裙,臉上暴君般不怒自威,目光掃過一柄柄被取下護罩的古刀,又落在瀧川徹手裡的陌刀上,眼底殺意翻湧。
瀧川徹握著陌刀,厚著臉皮招了招手:“嫂子,我是來看看你……”
“找死!!!”
伊娃怒喝一聲,手已按在腰間的武士刀刀柄上,箭步前衝,雪亮的刀光即將破鞘而出!
瀧川徹暗道不好,這和室雖然寬敞,但他手裡陌刀出鞘後接近三米,根本施展不開!
他當即腳下一蹬,拖著未出鞘的陌刀,轉身拐進旁邊的走廊!
伊娃步子輕盈,幾個縱躍已掠至面前!
抽刀。
格擋。
火星四濺!
瀧川徹小臂一陣發麻,他偷眼看向四周。
眼前的走廊狹窄逼仄,兩側是糊著和紙的隔間,頭頂是低矮的橫梁,連轉身都費勁。
伊娃緊隨其後衝了進來,手裡的武士刀依舊含在鞘中,一雙美目滿是狠戾:
“日防夜防,家匐y防!”
“嫂子你聽我解釋……”
“去死!”
話音未落,她借走廊兩側的立柱借力,手中刀鞘帶著破風聲直戳瀧川徹膝蓋!
她清楚,這種狹窄地形,近身突襲才是王道,瀧川徹手裡的大傢伙就是累贅!
瀧川徹不閃不避,手腕翻轉,沉重的陌刀刀鞘豎在身前!
鐺!
沉悶的撞擊聲中,伊娃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刀鞘壓在臂上,震得她虎口發麻,心中一震。
這男人明明已連打兩場惡戰,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趁她愣神,瀧川徹藉著格擋的反震力道欺身向前,肩膀不偏不倚撞上伊娃胸口,將她整個人撞得向後倒飛出去,撞碎了身後的和紙門!
碎紙紛飛。
伊娃從紙屑裡翻身滾出來,笑容愈發肆意:
“好!好得很!很會頂撞二嫂嘛!”
她剛要起身拔刀,可瀧川徹早預判了她的動作,一步跨上前,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刀鞘,右手握著刀鞘平平甩出,抽在她的臉上!
“唔!”
伊娃悶哼一聲,嘴角溢位血來。
她目露兇光,非但沒退,反而反手握住刀鞘,用末端狠狠點向瀧川徹的太陽穴!
這一擊又快又毒,瀧川徹只能偏頭躲開,額頭還是被刀鞘邊緣抽中,火辣辣的疼!
伊娃趁機拉開距離,再次嘗試拔刀!
可刀刃剛拔到一半,刀身就哐噹一聲頂住了橫梁!
就是現在!
瀧川徹一腳踹在刀鞘上,將她連人帶刀踹得向後跌出數米,迫使她的長刀再次入鞘!
噔噔蹬蹬!
陌刀鞘橫掃而出,擋路的木護欄應聲斷成兩截,木屑橫飛。
屋頂的瓦片被震得簌簌掉落。
瀧川徹拖著沉重的陌刀兩步上前,刀鞘再次抽在伊娃的腿彎,將剛站穩的二嫂毫不留情地再次抽翻在地!
伊娃踉蹌著跪倒在地,慌亂中一腳踹在旁邊的茶櫃上。
青瓷茶具噼裡啪啦碎了一地,滾燙的茶水潑在她的紅裙上,瞬間暈開深色的水漬。
“啊!”
伊娃沉甸甸的上身曲線在溼了的衣物下更顯窈窕,剛要咬牙起身,就見一扇冰箱門朝自己不斷放大!
眼前一黑。
瀧川徹隨手拉動冰箱門,一下撞在女人的臉上。
伊娃借冰箱門反光照了照鏡子。
額頭一片烏青。
“你以為你很機靈?”
話音未落,她抄起地上的碎瓷片,也不顧手指割破,朝著瀧川徹腦門就呼啦啦丟了過去!
同時,藉著瓷片掩護,欺身近前,一記兇狠的膝擊撞向他的襠部!
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