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脅差上的菊花暗紋也纖毫畢現!
瀧川徹心中一緊。
沒了刀的拖累,她的速度似乎更加恐怖!
他面無表情地格開她白嫩的拳頭,指尖扣住她的手腕,想復刻剛才的卸力招式。
可星宮愛見招學招,反應更快!
女孩手腕反向一擰,身體左右交替聳動,像條滑不溜秋的泥鰍,瞬間從他掌心掙脫,同時另一隻手化作手刀,斜斜劈向鎖著自己手腕的肘關節!
瀧川徹當即鬆手後撤。
星宮愛趁這一息之隙,已翻身撿起地上的脅差,再次反握刀柄,齊劉海下的眼睛戾氣大盛,再次悍然衝了上來!
瀧川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腦子像要炸開。
這小姑娘刀刀不離他的要害,刀刃劃破空氣的銳鳴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急過一聲!
眨眼間,兩人已在泥地裡纏鬥十幾個回合,腳下深碧色的草地被踩得稀爛,泥點濺得滿身都是。
但瀧川徹已然能敏銳地察覺到,星宮愛儘管刀速未降,但進攻節奏、呼吸頻率已隱隱有了紊亂之勢。
他前世精熟的特戰格鬥術,本就是為了極限環境下的生死搏殺而生,每一次格擋、閃避、進攻,都掐在她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節點!就像刺客拼不過重灌戰士,星宮愛本就身形瘦弱,力氣哪裡經得起這種消耗?
如果他所料不錯,對方馬上就要急著一招定勝負了。
終於,星宮愛再次墊步前衝,反手握刀,用了十成力直刺他的心口。
想一招定勝負,卻在瀧川徹面前暴露出自己兔子般的胸脯和雪嫩的小腹!
急了!破綻!
瀧川徹雙眼驟然放光,竟迎著刀刃前踏一步,左手扣住她握刀的手腕,大手捏住她的腕骨一按!
咔。
星宮愛痛撥出聲,脅差應聲脫手。
沒等她抽手後退,瀧川徹的右膝已直直頂了上來,滿當當撞上她的小腹,卸了她全身力氣,隨即飛起一腳,結結實實踹在她的下腹!
星宮愛像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百褶裙在暴雨中烈烈翻飛。
啪的一聲悶響,女孩仰面摔在幾米外的泥地裡,又迅速捂著小腹蜷成一團,咳出一口發紅的血沫。
原本乖巧的紺色JK制服被黑泥糊了個面目全非,百褶裙也豎著裂開一道猙獰的岔口。
瀧川徹剛要上前,後頸突然一涼。
抬手一抹,竟摸出一串溫熱的血珠。
一柄銀色拆信刀正頂著他的脖子。
伊娃的聲音貼著他耳畔幽幽響起:
“難道沒人教過你,什麼叫戰利品嗎?”
所以你們這幫B,從頭就打算明搶是吧?
瀧川徹只覺一股熱流直衝腦仁,太陽穴高高鼓起,語氣裡卻冷得聽不出波瀾:“受教了,嫂子。”
“那就好。”伊娃笑了笑,拆信刀又前送了半分,毫不客氣地切進皮肉裡,“你們手裡,應該還有一枚吧?來,嫂子幫你保管。”
死寂。
五秒後。
瀧川徹緩緩鬆開手,取出那枚最先找到的銀質徽章,低頭瞥了一眼。
上面是奔騰的賽馬浮雕。
他沉默著反手把徽章遞到身後。
星宮愛捂著小腹,踉蹌著從泥地裡爬起來,怨毒地剜著瀧川徹。
伊娃滿意地笑了笑,又吹了聲口哨:
“哎,看那裡。”
瀧川徹和上原千夏,妃英理緩緩轉頭。
賽道上的鈴木碧子白馬輕騎,已然絕塵而去。
上原千夏撲上來,撕下一截裙角,手忙腳亂地替他包紮脖子上崩開的血線,氣得聲音都在顫抖:“你們還要怎麼樣?!”
妃英理在另一側檢視他的傷勢,美眸裡滿是冷意:“你休想動碧子!”
伊娃嘖嘖兩聲:“看來你們很恩愛嘛。”
瀧川徹眼神一凜,先看向遙遙領先的鈴木碧子,又瞄向至今仍未上馬的金髮美女和慢吞吞的大塊頭,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臉色大變,推開身邊兩女:
“草!松本葵!”
……
身側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鈴木碧子控著白馬,已頭一個越過懸崖彎道,拐進了最後的衝刺直道!
最後10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