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檢錄區。
瀧川徹和伊娃兩隊人馬迎面撞上。
鉛灰色的雲團裡終於漏下了幾縷海風,吹得兩隊人馬衣襬獵獵作響。
空氣裡的火藥味濃得嗆人。
瀧川悠盯著瀧川徹,臉上又掛起假惺惺的笑:
“弟弟,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活到最終局,真是太讓哥哥意外了。”
伊娃盯著瀧川徹身後一串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捂嘴輕笑:“上次遊戲嫂子招待不周,這次,嫂子親自招待你。”
瀧川徹盯著面前嫂子呼之欲出的良心,微微頷首:
“二哥好,二嫂好。”
他頓了頓,一臉無辜地看向瀧川悠:“二哥,如果你們贏了,會殺了我嗎?”
瀧川悠僵住,瞬間有些牙疼。
他當然想殺了這個讓他顏面盡失的弟弟。
可被當眾問出來,要他怎麼答?當著這麼多貴賓的面,他還要維持瀧川家的體面啊!
伊娃卻抬起右手,笑語盈盈地點住嘴唇:
“你二哥就是心軟~不過我不會。當然了,為了讓你們兄弟死後也能團聚,我會留下一塊你陪他的。”
她說著,目光竟真的在瀧川徹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認真挑選到底要留下哪一塊。
瀧川徹第一次感到,二嫂原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批,還對自己有赤裸裸的惡意。
那他也沒必要再客氣。
“二哥,如果我贏了,我不會殺你哦。”
瀧川悠一愣。
伊娃臉上的笑意也逐漸僵住。
瀧川徹的目光落在伊娃身上:
“只要二嫂給我下跪認錯,到我滿意為止,就可以了。”
“你他媽找死!”
瀧川悠瞬間破防,額頭上青筋根根暴起。
伊娃卻笑意嫣然地攔住了他:“你很好。”
夫婦倆轉身就走,來時緊緊相握的手已然分開,連腳步都帶著壓不住的戾氣。
瀧川徹看著他們身後的夏洛特、星宮愛和鬼冢加烈,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
第一場賽事。
檢錄倒計時。
檢錄區內,鈴木碧子已經換好了全套裝備。
單馬尾,白色修身馬術立領上衣,盈盈一握的腰線,高腰馬褲繃起圓鼓鼓的小翹臀,筆直修長的雙腿,直抵膝蓋的黑色牛皮馬術靴。
她行雲流水地翻身上馬,英氣颯爽,和平日裡嬌俏跳脫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放心吧!三圈而已,記得給本小姐喝彩!”她對著瀧川徹幾人意氣風發地揮了揮手,輕拉砝K,身下俊俏的白馬打了個響鼻,前蹄蹄子撒歡似的高高揚起,一聲馬嘶響徹全場。
松本雪乃也換好一身貼身的溞由T裝,小心翼翼地翻身騎上一匹栗色小馬,指尖微微發緊,卻穩穩控住砝K,對著姐姐用力點了點頭。
賽道另一邊,伊娃的隊伍也完成了檢錄。
松本葵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他們……沒有準備足夠的馬嗎?”
賽道上,只有那個沉默寡言的鬼冢加烈,騎著一匹觀賞性的矮腳馬。
這玩意兒也能參加賽馬比賽?
可這不是最離譜的。
夏洛特根本沒上馬,只是靠在賽道入口的欄杆上,慢悠悠點燃了嘴裡的煙,吐了個菸圈,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鈴木碧子。
伊娃和星宮愛則抱臂站在賽道邊,像是兩個看客。
“她不上馬?”妃英理愣了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竄上頭頂。
她死死盯著對面幾人,聲音發緊:“她到底想幹什麼?”
鉛灰色的雲終於再也撐不住,第一滴冷雨砸了下來,落在賽道的泥地上,暈開個小小的泥點。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雨絲鋪天蓋地落下,打在護欄、馬背和她的心上。
懸崖彎道的風開始呼嘯。
哨響尖鳴。
最終遊戲,就這樣在詭異的氛圍里拉開序幕。
瀧川徹臉色沉了下來:“葵,你跟著賽道走,保護好碧子和雪乃。我和妃英理去找徽章,碧子那邊……”
砰!
5匹馬並肩衝出,勢頭煊烈。
鈴木碧子一鞭抽在馬背上,身下的小白馬宛如離弦之箭,瞬間就拉開了和其他選手的距離,一馬當先!
看臺上的貴賓瞬間沸騰,歡呼聲震耳欲聾。
“漂亮!”已開始搜尋戰利品的妃英理抬起頭,興奮地高喊一聲。
無論對方耍什麼花招,拿到積分就是實打實的勝利!
……
五分鐘後。
周遭的玩家還在扎堆討論分工,妃英理和上原千夏已經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