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又危險的女人,絕不是會為了錢就主動惹禍上身的型別。
不過,100億能買一張生命保險單的話……
他聳了聳肩:“成交。”
貝爾摩德眼中若有深意,紅唇輕啟補充道:
“不過你要記住,只有一次。僅限在最終遊戲裡,不管遇到什麼局面,我只會幫你一次。”
瀧川徹把心底揮之不去的疑惑強行壓下,含笑伸出右手:“那,謝謝你咯,貝姐。”
“貝姐?”貝爾摩德挑了挑眉,語氣裡裹著幾分玩味:“知道我多大麼?”
瀧川徹沉思片刻:“32D?”
前一秒還優雅慵懶的貝爾摩德,臉上表情驟然一僵。
……
1個小時後。
神代島中央賽馬場。
鉛灰色的雲團低低壓滿整座島嶼的天空,把整個賽場罩得嚴嚴實實。
天光被厚重的雲層濾得發灰,明明是正午,卻像黃昏提前降臨,只有看臺上燈火喧鬧。
和往日的童稚氛圍一樣,賽場角落也立著幾臺亮著暖光的冰淇淋機,甜膩的奶油香飄在空氣裡,和生死局的肅殺拼湊出荒誕的違和感。
看臺上,高低錯落不下幾百個座位,已經擠滿了頭戴動物面具的人,一個個雙眼發紅。
揹著啤酒桶的綵衣女郎宛如一隻只蝴蝶,在人群中來回穿梭,發放著啤酒和籌碼。
他們壓注的嘶吼、興奮的口哨、歇斯底里的討論聲浪幾乎要掀翻頂棚,無數籌碼丁零噹啷在指尖翻飛。
甚至有人還帶了寵物貓狗,對著賽場眾人吐出鮮紅的舌頭。
與看臺上的鼎沸盛況截然相反的,是賽道內的死寂。
參賽選手少得可憐。
歷經四輪血色洗禮,最終站在這裡的,只有區區十二個人。
這也包括剛剛踏入賽場的瀧川徹和鈴木碧子。
“你們昨晚去哪了?”
妃英理帶著松本姐妹快步迎上來,平日裡冷靜從容的律政女王,此刻眉峰緊蹙。
松本葵按住大腿的位置,松本雪乃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後,目光落在瀧川徹身上才悄咪咪鬆了口氣。
瀧川徹隨口寬慰:“小事一樁。你們呢?”
“喂,什麼叫小事一樁,本小姐可是大展風采!”
松本葵露出個溫柔的笑容:“那裡有冰淇淋,我去取一些。”
鈴木碧子瞄了瞄,眼睛瞬間彎成月牙:“好喂!那謝謝姐姐~雪乃,我跟你說啊……”
她拉起松本雪乃的手,又開始噰喳喳。
wu~
一聲口哨突然橫插進來,打斷了她的話。
眾人循聲望去。
賽場入口處,瀧川悠身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正摟著個冷豔美人的腰緩步走來,引得看臺上掀起一陣新的歡呼。
瀧川悠和身側的女人朝著看臺上優雅招手致意,身後的幾個隨從或面無表情,或眼含溞Γo隨其後。
瀧川徹和瀧川悠的眼神對上,眼神一凝。
他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個被二哥當眾摟在懷裡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嫂。
可上次他當眾羞辱瀧川悠時,這個女人就在人群裡,從頭到尾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難怪二哥談嫂色變。
他是真沒想到,二嫂對二哥居然是這種高壓統治的關係。
“喂,快看,你二嫂的爪牙可是傾巢而出了。”
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突然從身側冒出來。
瀧川徹扭過頭。
是上原千夏湊了過來。
妃英理扶了扶眼鏡,目光審視:“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不是早和瀧川悠決裂了?”
上原千夏纖腰微躬,露出個討好的笑容:“我特意打聽的嘛!我雖然跟瀧川悠鬧掰了,但我……找了個男朋友,是他家的廚子。”
眾人:???
鈴木碧子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你之前不是還跟那個光頭鬼混嗎?”
上原千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揪了揪耳朵:
“他第四關就沒挺過去嘛,我就……趁熱……換了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瀧川徹一時語塞。
他不能理解,但大為震撼。
水端由美雖然不在,但她的精神還在,靈魂還在。
這種能在危局把敵人轉化成自己人的本事,實在……讓人側目。
“行了,說說你打聽到的資訊。”他收回思緒,語氣沉了下來。
上原千夏斂起笑容,捋了捋頭髮,抬手指向迎面走來的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