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由美衝黑暗裡的橋本凜子,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橋本凜子切了一聲,彆扭地轉過了頭。
這個賤人……還挺好用。
這兩天,她也沒閒著。
她早就盯上了每天負責巡房、給她們做日常檢查的年輕醫生。
就是之前雙美同框時,被她一個眼神殺勾走魂的水野醫生。
每次來查房,那傢伙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黏在她身上。
就在這天下午,橋本凜子故意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撥弄頭髮,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點少見的無奈:
“水野醫生,不好意思,我的髮簪不小心弄丟了,頭髮散著總擋眼睛,真是太麻煩了。”
水野醫生盯著鏡子裡她冷豔的側顏,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腦子一片空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橋本凜子心中冷笑,目光掃過他的白大褂。
那裡插著一支金色萬寶龍鋼筆。
她眼底精光一閃,平日的冷冽聲線放軟幾分,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溫柔:
“能不能借你的鋼筆用一下?我臨時拿來……綁一下頭髮,不然真的太不方便了。”
水野醫生瞬間紅透了臉,手忙腳亂地把鋼筆掏出來遞過去,話都說不利索了:“沒、沒事!您用!您用多久都可以!不用還的!”
橋本凜子接過鋼筆,在手裡把玩了一圈,才當著他的面微微仰頭,露出纖細優美的天鵝頸。
指尖翻飛間,她已把烏黑的長髮鬆鬆挽成個髮髻,再用那支金色鋼筆穩穩卡住。
幾縷碎髮垂在泛紅的臉頰邊,平日裡冷豔逼人的冰山美人,此刻竟多出幾分勾人的豔色。
水野醫生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連她吐出來的氣息,都裹著讓人窒息的性感。
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
凌晨三點。
此刻正是精神病院裡最死寂的時刻,連瘋人綿延不絕的哭喊都弱了下去,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夢囈。
這也是夜間安保換班的空檔。
黑暗裡,橋本凜子氣息驟然一停。
她睜開眼,看向黑洞洞的天花板,伸手拍了拍身邊把一條長腿架在自己腰上的水端由美的臉蛋,咬住她的耳朵,用氣聲吐出兩個字:
“醒醒。”
水端由美睡眼惺忪地哼唧:“幹嘛~再睡一會兒~來嘛~”
啪。
橋本凜子面無表情,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水端由美猛地驚醒,捂著火辣辣發疼的臀瓣,一肚子起床氣剛要破口而出,就被橋本凜子捂住了嘴。
“想一輩子留在這兒,你就儘管大聲吼。”
水端由美俏臉憋得通紅,只得悻悻點了點頭。
此刻,整棟樓都浸在凌晨最深的死寂裡,只有零星瘋癲的哭喊。
五分鐘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門口正靠著牆打瞌睡的佐藤優二瞬間一個激靈,手瞬間摸向腰間警棍,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水端由美身上還是那件粉色睡裙,捂著肚子緩緩蹲下,聲音顫得厲害,還帶著哭腔:
“佐藤君……我肚子好痛……快站不住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年輕的佐藤優二瞬間慌了神,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語氣也變得慌慌張張:“小姐?你怎麼了?哪裡痛?我馬上叫醫生!要不要喝熱水?”
此刻,水端由美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什麼,奶白的雪子在昏暗應急燈下白得發光,玲瓏曲線若隱若現。
該死,她好香啊!
佐藤的腦子瞬間嗡的一聲,只剩空白。
水端由美順勢倒進他懷裡,身體軟軟地靠著他,抬眼看向聞聲要走過來的另一個警衛,滿臉抗拒,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你別過來!我不習慣被陌生男人碰!別過來!我就要他扶我!”
“對!你別過來!這位小姐有緊急情況……需要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