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青年挑了挑眉,一臉得意:“新出的3號不光能亂人神志,劑量給夠了,直接能讓人悄無聲息沒了,屍檢都查不出死因。也就這妞命大,在島上那幾天沒給她用到致死量,哥們兒還留著後面慢慢玩呢。”
西裝青年又接了話,語氣裡滿是炫耀:“說起法庭那事兒,還是老子安排得明白。開庭前一天,我讓我叔把主辦檢察官鈴木二郎約出來,用五個女人灌了他整整一夜酒,第二天上庭,那玩意兒站都站不穩,還審個屁的案子?”
鈴木碧子渾身一顫,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原來弟弟當時庭上失態,居然不是因為他廢物,而是這幫畜生早就設下的圈套!
其他三人也是聽得心頭髮緊。
塵封至今的真相,就這麼赤裸裸地攤在眼前。
“光搞定檢察官有什麼用?”坐在最邊上的桐生建一嗤笑一聲,慢悠悠晃著酒杯,
“要不是我親自去找了星野理紗,跟她講明厲害,不在法庭翻案就弄死她鄉下的爸媽,還有她那幾個小姐妹,她能乖乖在法庭上改口?小姑娘嘛,嚇一嚇,就什麼都聽你的了。”
“大叔,薑還是老的辣啊!”三個青年齊齊舉起拇指吹捧。
“說到這個,”白髮青年忽然一拍大腿,
“之前咖啡館那事兒,你們還記不記得?就星野理紗跟那兩個檢察官,還有阿姨她們一塊兒喝咖啡那次,咱們讓店裡的兼職生,往她咖啡裡隨便加了點3號,直接讓她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用星野理紗自爆,讓他們全成了嫌疑人!”
西裝男笑得前仰後合:“他們肯定想不到,毒藥是那姑娘自己帶進咖啡廳吞進肚子的,任誰也找不到投毒的嫌疑人!”
他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桐生建一,趕忙改口,“當然,大叔,我們可沒讓人往阿姨身上潑髒水啊!”
“哈哈哈,記得!”
黃毛青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那個男經紀人,咱們提前打點好了,轉頭就把髒水潑到那兩個檢察官身上,當時新聞鬧得多大?差點就讓他們翻不了身,還讓最高檢察廳直接打去了撤案電話!現在想起來都他媽爽!
可惜,我安排的要惡意報道那個新人檢察官的記者,不知怎麼被那傢伙逮住了。”
顯然,他並不清楚他安排的記者,其實是在瀧川徹攻略鈴木太太時,被他的手下順便摁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收拾掉的。
他突然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啊,還有,可惜,星野理紗那個妞玩不成了。”
西裝男嘆了口氣:“不殺了她,怎麼蓋住遊戲和賬本的事?那個星野理紗敢告狀也就算了,還敢偷拍賬本!萬一再讓她對公眾說出點什麼,說不定就會把這個島連同瀧川家賬本的蓋子一塊揭了!那賬本上可是有我們所有人的醜事啊!”
瀧川徹面無表情,指尖微微收緊。
所以就是這幾個壞種,很好。
獎池還在疊加。
“最絕的還是審訊室那回,”黃毛青年湊過頭,壓低聲音,一臉陰狠,“那個偷相機反被抓的警員差點把咱們供出來,還好警視廳裡有自己人,趁亂給他來了一針延時型3號,讓他直接去地下陪星野理紗,死無對證!”
四人越說越得意,放肆的大笑在和室裡橫衝直撞,隨手就把錄影帶彈了出來,熟門熟路換上了第二卷。
幕布上立刻出現了更不堪、更殘忍的畫面。
屋外的芒草被夜風捲得瘋狂晃動,簌簌聲響裡,像極了妃英理此刻翻湧的內心。
她死死攥著拳頭,眼睛樂正越大,臉上沒半分表情。
她猛地側頭看向瀧川徹,聲音壓得極低:“這裡的水太深了。星野理紗所涉及的根本不是一起簡單的女團性侵案,背後連著神代島的死亡遊戲案,還有他們提到的3號藥劑和賬本……這是一張財閥與權貴交織的黑色巨網!你知不知道那個3號和賬本?”
賬本?我當然知道,那還應該是我的。
但對不起,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啊,太太。
瀧川徹照面前的滿月來了一巴掌,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引到3號藥劑:“你不覺得重點是他們手中能奪人性命、甚至亂人神志的違禁藥物嗎?”
在他的雙重干擾下,妃英理臉頰緋紅,果然被帶偏了注意力,咬唇低聲道:“沒錯!我推測,橋本凜子一上島吸菸中的毒,絕對和這批藥脫不了干係!”
瀧川徹想起此刻還生死不明的橋本凜子,頓時心頭火起,按住了妃英理纖白的天鵝頸:
“太太,這件事從源頭上還要怪你,你沒有盡到管教好丈夫的職責啊。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他就是這樣一個飲水思源的人。
妃英理渾身一僵,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