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實施遊戲,本就是你的職責。”
她斜倚著黑檀木矮几掃了丈夫一眼,紅唇勾起一抹譏誚:
“還是說,你想一輩子被你的強勢大哥和廢物弟弟壓在腳下,當個連家主位置都摸不到的廢物?這更是你的職責。”
瀧川悠被噎得啞口無言。
但很快,他的視線又黏上了女人浴巾外露著的修長小腿。
浴巾開叉已經滑到了大腿根,冷白肌膚在暖光裡泛著瓷釉般的光。
他看得口乾,喉結狠狠滾了一圈,突然向前一撲,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把臉埋在冰涼如玉的肌膚上一臉陶醉,再抬頭時已換了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是是是,我的女王說的都對,全是我的職責。不過……咳,我其實還有作為丈夫的職責……”
伊娃垂眸看著他,指尖劃過他的下巴,紅唇緩緩勾起,隨即用纖美足尖抵住了他的胸口。
瀧川悠大喜過望,剛要伸手去撩她的浴巾,胸口驟然傳來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
伊娃一腳把丈夫踹出三米多遠,又一步一步上前,柔白足尖踩住他的喉嚨,微微用力,看著他瞬間憋紅的臉,臉上笑意盈盈、眼波流轉:
“不,你沒有。”
她腳尖往下壓了壓,品嚐著丈夫眼裡的驚恐,
“在你把瀧川徹的人頭提來前,你在我這兒連條狗都算不上,還談什麼丈夫的職責?”
……
深夜的海岸線,白色臨海別墅靜臥在黑潮裡,造型像是一枚被浪衝上岸的純白貝殼。
似乎能隔絕一切外界的暴風雨。
二樓主臥。
鹹溼的海風從半開的落地窗捲進來,撩動著紗簾,也吹亂了瀧川徹髮梢未乾的水珠。
他剛衝完澡,腰間鬆鬆垮垮圍了一條黑色浴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回想著團隊裡新人的資料。
下一步,如何把團隊裡的新生血液轉化為新生力量,還得琢磨一下。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輕盈但侷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鎖傳來一聲極輕的咔噠聲。
門被小心翼翼推開一條縫。
一道纖細的身影躡手躡腳擠進來,後背死死抵住門板。
是松本雪乃。
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然後……大眼瞪小眼。
她穿了一身小香風白色緊身裙,兩條細白的腿上破天荒套了薄款白絲襪,絲襪在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彩。
不算豐滿的胸脯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還用魔術胸衣刻意擠出了一抹惹眼的白膩,但整個人依舊像她女團海報裡那樣,透著一層不染塵埃的乾淨活力。
腳上還少見地踩了雙白色細高跟,鞋尖清清瘦瘦,一派秀氣。
松本雪乃死死咬著水潤的紅唇,飛快瞥了眼面前的男人。
寬肩,窄腰,在燈光下極具侵略性。
她清楚,在這個島上,她既沒有妃英理那翻手為雲的智商,也沒有鈴木碧子彷彿一旦回東京就能砸平一切的家世底氣,唯一能拿來當籌碼的,只有這具被百萬粉絲捧在手心、連戀愛緋聞都沒傳過的純潔的身體。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和姐姐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第93章 善解人意,看襪識人
瀧川徹放下手裡的毛巾,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明明沒說一句話,松本雪乃卻覺得自己裡裡外外都被看透了。
她指尖死死攥著裙角,腦子裡亂成一團。
無數念頭在腦中撞來撞去。
姐姐為了護著她,欠了這個男人多少人情?
她不能再做那個只會躲在姐姐身後哭的廢物妹妹了,她要懂事,要替姐姐分擔。
可指尖涼意還是止不住上竄。
為什麼?
他明明比自己見過的所有男團成員都要陽剛,還三番五次救過自己,為什麼她心裡只剩翻湧的委屈和厭惡?
她偷偷抬眼掃了男人一眼,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嫌惡,又趕緊低下頭藏好。
就是這個男人!
前天在書房,把素來發絲都一絲不苟的妃英理堵在裡面整整兩個小時,出來時,那位連鞋跟都永遠一塵不染的女王,鬢髮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昨天在泳池邊,他又摟著穿露腰吊帶、張揚得像團野火的鈴木碧子調笑,最後那位大小姐渾身溼漉漉地跑回房間,連走路姿勢都不對。
師徒倆都跟他不清不楚,他根本就是個來者不拒的混蛋!
跟當初劇組裡那個臭經紀人沒區別!
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中的那份救命之恩,已經發酵成了怨和恨。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一次又一次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