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準了,在生死麵前,男人永遠會選對最年輕、最有用的那個。
何況自己還更拼。
這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他有得選?
可瀧川徹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像看一隻上躥下跳的跳梁小丑:“原來剛才我的女僕投擲時臺子晃動,是你動的手腳。很好,你死定了。”
上原千夏臉色又是一僵。
自己把底牌都亮出來了,這個男人居然半點都不動心?
可惡!
我會讓你後悔的!
瀧川徹錯過她怨毒的眼神,轉身就走向妃英理。
至於那個賤人,他後續有更好的用場。
妃英理站在僅剩的死角位置,眉頭鎖得死緊。
牆上的倒計時飛速跳動。
她只剩不到2分鐘了。
妃英理眉頭緊鎖。
目前,投擲板已經沒了,她的4號木偶在鋼架的另一側,離她足足8米遠。
以她165的身高,在地面上看向自己的木偶,視線幾乎被鋼架擋得嚴嚴實實,連木偶底部都看不到,更別提找參照物。
就算她把軌道公式算到小數點後三位,沒有瞄準點,就沒有後續的一切計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槍聲不絕於耳。
此刻,三條賽道上的玩家已經少了大半,剩下的大多也都完成了投擲。
整個場館裡,還沒通關的只剩不到30個人。
再拖下去,超時就會被直接射殺。
妃英理咬了咬下唇,把明豔的唇瓣咬出一道紅印。
欲語先羞。
她耳尖通紅,一步步走到瀧川徹面前,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羞赧:
“少爺……能不能……再讓我上去一下?我需要你。”
這句話出口,妃英理的臉徹底紅透了。
別說這輩子,她上輩子也沒對任何一個男人說過這麼羞人的話!
上次騎在他脖子上,還是沙灘排球的生死關頭,這次,她又要靠這個男人才能活下去。
她內心小劇場已經開幕:
太丟人了!妃英理你可是律政女王!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可是……除了這辦法,沒別的生路了,不是嗎?
而且……在他身上,好像……很安心。
瀧川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微一笑,然後一臉諔?
“阿姨,你要上哪裡?放心吧,上哪裡我都不介意。”
他就是要趁機立下規矩,讓這劍刃知道誰才是主人。
讓她想上就上,當他是善人啊?
古怪的曖昧感在場館裡盤旋。
妃英理覺得一股莫名的羞恥感擠在喉嚨裡,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放、放心?誰管你放不放心啊!呸,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但……她可是從無敗績的妃英理。
忍。
她忍了。
下一秒,她美豔的臉上浮現出少女般的羞澀,抬手指著他寬厚的胸膛,眼神炙熱:
“那、那裡。”
“英理阿姨不說清楚,我可不敢隨便讓你上哦。”
妃英理簡直氣了個半死,上半身圓滾滾的弧度起起伏伏。
她冰雪聰明,哪裡看不出來這小子是在故意逗她?
一生氣,內心那點羞赧反倒消散不少。
見鈴木碧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也無比古怪,她輕咬貝齒,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我要上去……騎你的脖子。”
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了。
離得近的幾個玩家眼都看直了。
“臥槽??我沒看錯吧?妃英理?那個律政女王?”
“我的天!這哥們什麼來頭啊?讓妃英理主動求騎?”
“剛才救那個美少女,現在要救妃英理,這哥們是全能護花使者啊!”
妃英理感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打在身上,臉燙得越發厲害,狠狠瞪了瀧川徹一眼,心裡已經把他問候了八百遍。
這個下流的小壞蛋!
真會捉弄人。
同時她也感到一絲刺激。
瀧川徹不再逗她,半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肩膀,鼓勵道:“來,抱緊了。”
妃英理深吸一口氣,踩著他的大腿穩穩跨坐上去。
她突然有了個荒唐的念頭: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
一邊想著,她修長的長腿已輕輕夾住他的脖頸,雙手扶住他的頭頂穩住身形。
瀧川徹穩穩起身,雙手扶住她的大長腿,觸感溫熱緊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