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上報即可。”瀧川徹語氣平靜。
不過半分鐘,那名警衛竟真的轉身回來,遞過了一張細砂紙。
這一幕,落在他們身邊的數學系天才少女上原千夏眼裡,瞬間刺得她瞳孔一縮。
她死死盯著瀧川徹,眼底翻湧著狠戾與嫉妒。
這個人,絕對不只是普通玩家。
他連警衛都能隨意指使!
瀧川徹全然無視周圍驚疑、羨慕的目光,直接在妃英理面前半蹲下身。
他一手輕輕按住她的腳踝,一手拿著砂紙,對著鞋底斷口飛快打磨。
就像開車,又快又穩。
也像擦槍,只有把槍擦亮,才能發揮最好的射擊效果。
妃英理低頭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心尖發顫。
不過十幾秒,原本凹凸扎手的鞋底已被磨得平整光滑。
高跟鞋變成了尖頭平底鞋,清清瘦瘦,一派秀氣。
妃英理咬著紅唇。
她亂了。
她的心跳徹底亂了。
在所有人只顧恐慌、自保、算計別人的時候,他居然注意到她的異樣,還蹲下來親手給她磨鞋。
這份在地獄裡也不動聲色的從容,簡直是少女時她就在渴望、卻從未擁有過的溫柔啊!
殊不知瀧川徹只是在獎勵自己,和投了月票的書友。
眾所周知,雞戰前,需要放鬆心情。
“好了。”
瀧川徹拍掉手上的灰,抬眼看向她,“走兩步試試。”
妃英理挪了挪腳。
恢復了大半的腳踝,平整的鞋底,讓她穩得不像話。
目測就算暴力駕駛起來,也會保證車身穩定。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掩去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表情迅速恢復了冷靜:
“謝謝……少爺。”
頓了頓,她目光一抬,望向那面巨型鐵罐牆,語氣驟然變得自信而鋒利:
“另外,彈珠的軌道規律,還有我們的最佳投擲點,我已經算出來了。”
話音一落,周圍所有人猛地轉頭看過來,眼神震驚到極致。
遊戲還沒開始,她就算完了?!
這是什麼學霸腦子?!
人們用眼神瘋狂咆哮:
這到底是誰的隊友啊?!
我們也想要啊!!
妃英理直接無視了所有人的驚訝表情,語速極快:“拋物線、加投擲力變數而已,很簡單。”
此話一齣,不遠處的黑長直女人又直勾勾盯住了她。
她就是此前投票時,大螢幕上出現過的東大數學系天才,上原千夏。
去年國際數學奧賽的金獎得主,畢業於東大,智商、邏輯能力和妃英理不相上下。
剛才規則唸完的瞬間,她也在算彈珠軌道。
可她剛算出基礎模型,妃英理已經連疊加變數的解法都想透了。
如果這遊戲最後只能有一個贏家,那這女人,就是她贏下這場遊戲最大的威脅。
她的目光再次幽幽掃過瀧川徹。
她早就注意到這個男人了。
吃飯時主辦方單獨給他送和牛刺身,其他玩家住大通鋪,只有他帶著四個女人住島上唯一的臨海別墅。
第二輪沙灘排球,誰都知道這遊戲就是拼體力而已。他竟然帶領幾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不可思議地戰勝了野獸般的最強體力組。
這要說沒有主辦方操縱?
當她蠢啊?
切。
何況,身邊永遠圍著四個各有風情、性格各異的頂級美女,還都對他言聽計從,這一點本身就說明了他的地位。
她們還都叫他少爺。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腦海迅速成型:
這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玩家。
他說不定就是這座島的主宰者,只是親自來體驗遊戲而已。
上原千夏的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搞定這個叫妃英理的女人,拿下這個少爺,這場遊戲她就贏定了。
那個妃英理只是算出了彈珠軌道,但她算出了贏下這場遊戲的捷徑啊!
是她贏了。
“遊戲倒計時10秒!所有玩家請進入指定投擲區!”
擴音喇叭的聲音落下,場館瞬間死寂。
有的人甚至趴在了投擲區的大理石地面上,死死盯著鋼架上的木偶,手裡攥著領來的冰涼彈珠,體若篩糠。
……
“3!2!1!遊戲開始!”
哨聲驟然炸響。
幾乎是同時,場館裡已經響起了第一聲機槍的嘶鳴!
“噠噠噠噠噠——”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