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筆!
誒,筆上似乎少了點東西?
在她身後。
桐谷隼人把玩著手裡的筆帽,玩味一笑。
果然沒人發現自己剛踩住了她的膝眼穴。
這是戰場上捉舌頭的老手法,踩住一捻再鬆開,幾分鐘絕爬不起來。
本想利用她的屈辱感和瀧川徹的虛榮心,先在兩人心裡紮根刺,沒想到兩人竟一點就炸?
這實在是……
太妙了。
更妙的是,這女人心高氣傲、滿心不甘,卻始終被瀧川徹這個廢物死死壓制。
是劍刃的好料子。
正好借她一劍破局。
第一把火已經燒起來了,既然要把這賤人煉成劍刃,那就再加把火!
打定主意,他在橋本凜子身後倏然閃身,刻意露出個破綻。
果然,一個保鏢見機箭步上前,一記鞭腿橫掃而來!
桐谷隼人旋身躲過,反手奪過對方的槍,後腦卻立即被另一把槍頂住。
他索性洩憤般扣動扳機。
砰。
頂燈嘩啦啦碎了一地。
室內再次晦暗下來。
同時。
橋本凜子也心中大喜,膝蓋上的麻勁過去了!
她趁桐谷隼人分神,連滾帶爬起身,看看瀧川徹,也跟他拉開了距離。
瀧川徹見狀臉色一沉。
“想知道賬本下落?除非讓橋本凜子求我!”
被幾個保鏢圍著瘋狂輸出的桐谷隼人臉色慘白,嘴角溢位串串血沫,卻始終咬死這一句。
第二把火,即便要自己半條命,也必須點起來!
瀧川徹陰鷙地盯著他。
這傢伙必須死。
但賬本也必須拿到。
肉體折磨又對這硬骨頭無效。
但他想要……凜子?!
對,這傢伙剛一直在偷看凜子的胸,不,不是偷看。
他甚至當著自己的面看!
不對不對。
賬本當初為什麼會丟?還有,凜子說起賬本下落時吞吞吐吐,難道她接近我是為了……
這個賤人!
瀧川徹心中發狠,揮手讓人散開,衝失神的橋本凜子勾勾手指:“凜子,過來。”
橋本凜子一步未動。
瀧川徹索性上前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壓低聲音命令:“去,按他說的做,先道歉,然後趁機勾引他。”
橋本凜子美目中滿是錯愕。
瀧川徹自作聰明地衝她眨眨眼:“聽著,賬本對我,對我家都很重要。你也看見了,他對你這種強勢女上司有徵服欲……等他說出賬本下落,就用你裙子裡藏的東西宰了他!”
橋本凜子一語不發,美目中只剩一片冰冷。
瀧川徹嘆了口氣,胸中酒意翻湧上來,眼中逐漸泛起狠戾,一腳踹在她身上:“你他媽聾了?!”
摔在地上的橋本凜子抿著紅唇撐起上身,任由一隻鞋子脫落,黑絲小腳踩在冰涼地面。
卻只覺一股寒氣直衝頭頂。
瀧川家殺人自然無所謂。
可她呢?
為嫁入瀧川家,她甘願做瀧川家麾下最鋒利的律法尖刀,威逼桐谷隼人已是極限,卻從沒想過殺在職檢察官!
一旦暴露,別說飛上枝頭,連她都會萬劫不復!
玩物!
自己只是玩物!
桐谷隼人則不動聲色擺弄著手裡的筆帽。
指尖緩緩調整角度,讓鍍鉻的筆帽恰好接住應急燈銳利的紅光。
很快,一點硃紅沿鏡面般的筆帽反射,精準打在頭頂的攝像頭上。
隨著應急燈閃爍,鏡頭上紅點同步明滅。
準備這第三把火,可比前世拆彈簡單多了。
緊接著,他放聲大笑,聲音直直落進橋本凜子耳中:
“要被人牽著脖子當一輩子狗嗎?系長。”
橋本凜子心頭一震。
桐谷隼人指著天花板,一臉無辜地火上澆油:“他沒告訴你,攝像頭一直開著?”
橋本凜子猛地抬頭,看向攝像頭上閃爍的黯淡紅點,又想起瀧川徹上來就想讓她開槍,如今又逼自己殺人,臉色瞬間陰晴不定。
瀧川徹愣了愣:“你胡說什麼……”
桐谷隼人搶過話頭,火力全開:“等她殺了我,你是不是還要再用這錄影逼她自殺?畢竟她知道得太多,你不放心啊。”
橋本凜子拳頭又攥緊幾分,直勾勾盯著瀧川徹:“攝像頭不是你開的,難道還能是他開的?”
她可是東京大學的高材生,邏輯嚴密、冰雪聰明,何況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