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是高耸入云的绝壁,中间夹着一个五六层楼高的青石隘口,包铁皮大木门。
城头上挂着一排排风干的人头,有的皮肉还没烂透,几只乌鸦停在上面啄食。
城门内侧架着一台巨大的石磨盘,磨盘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碎肉渣和碎骨头。
旁边几口大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飘出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
的确凶险,这关口,如果不开门,连飞鸟都过不去。
与此同时,石门关的守将滚地龙得到禀报,流放的队伍到了。
他匆匆赶到垛口,居高临下看着下方,一双三角眼透着凶光,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渍。
在这石门关盘踞多年,专门抢劫过路难民商队,闹了灾荒之后,直接把人杀了当粮食。
吃人肉吃上了瘾,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一个士兵上前禀报,“那粮车上,全是粮食。”
滚地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死死盯着前面缓缓而来的队伍。
这些人一个个穿得精神,吃得红光满面,又白又胖,下锅炖了,肉质肯定鲜嫩。
他咽了口混着沙尘的唾沫。
“将军,就是那铁王八,杀了独眼龙。”那士兵说。
滚地龙借着晨曦看清了那辆黑色房车。
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这大铁壳子,这金属质感,这做工,绝了!
“等我用土炮把车里人轰死,全是我们的。”他舔了舔嘴角。
他双手撑着城墙垛口,直勾勾盯着下方,运足中气扯着嗓子大吼:“下面的人听着!老子是石门关滚的龙!这地界老子说了算!不管你们是哪路神仙,到了老子地盘就得守老子规矩!”
他伸手一指房车,手指在半空用力点了两下。
“连人带车,全给我留下!敢说半个不字,老子把你们全剁了,腌成肉干慢慢吃!”
闻言,安保队气得义愤填膺。
纷纷拔出了腰刀。
“不知道天高地厚!”许老六气得浑身发抖,刀尖直指城楼,“竟敢在我主子面前放狗屁!有种下来,老子活劈了你!”
滚地龙仰头大笑,双手拍着城墙垛口,拍得灰尘飞起:“你当老子傻?老子有城墙有土炮!你们这么多人,让我下去?哈哈……”
他转身一挥手。
两名士卒举着火把站到生铁土炮旁边,火苗在风里跳跃,引线就在旁边三寸。
“给你们半炷香时间考虑!否则老子直接开炮,把你们全轰成肉泥,然后一个一个拖进来,上磨盘碾碎了,下锅炖!”
但最让叶刺记得的,还是与地鬼五将皇宫比武后的那晚,还是七生门大战启啸前的那晚,那晚自己忍不住问了他那个问题,而他的回答,竟变成了其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李天目心中不悦,觉得柳生一刀老头儿是自不量力,想要自取其辱。
待莫黎黎跟上之后,之前跟在南宫尘身边的保镖和司机才开始陆续跟上。因为设计所有自己的食堂,所以即便她们的设计所在人比较少的地方,也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一个灰头土脸戴着安全帽的男人对这西装革履的老板点头哈腰的说这最近的情况。
她叹了口气,心想,就知道,姜静和心情一不好,就要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在黄绮云卧室睡了一觉,醒来就跟黄绮云参加了为他接风的宴会了。这期间来自天朝的电话,他一律没有接,其中就有张立明老婆的电话。
话筒递给了南宫炎,而南宫炎则是看了一旁的宁卿卿一眼,将话筒放进了宁卿卿的手中,示意宁卿卿先发表感言。
他有着一把琵琶状的浮盈风琴,喜欢穿一身银白色拖尾长袍,样貌与魔梓焰一模一样。
君梓琳感到他的大掌落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捞,她便偎倒进了他宽阔的怀抱中。
“妈,你们可别乱说了。”顾焉卿心有戚戚焉,赶紧阻止最喜欢坑他的老妈继续往下说。
“那么说,苏君炎真的是苏慕白的儿子咯?”一个并不太重要的问题。
她可没有忘记安宏寒那一句‘合胃口’,没有道理好不容易从天劫里捡回一条命,还没享受过这辈子美好的人生,就被人当做食物给吃了。
“轰!轰!”连续两声轰声,华瑞把那两个精神风暴一一击碎,然后没有丝毫停留,果断的向着沐毅冲去。
元锦玉气的直接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不说话了。宁王却有些慌神了,想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到了会场,冲雪今天明显更紧张了,她握着自己的飞剑,手一直没松过。
而沐毅则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中间那一个,而且是赞叹最高的存在。
如今已是初冬,可这里的桃花,开得很艳丽,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