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門見他答應得痛快,也不再繞彎,直接問出了出發時間:“什麼時候動身?”
帶土轉過身,黑袍掃過溼冷的地面,橙紅色的面具在門口轉過半個角度,留下一句話:“三天後。”
伴隨著詭異的空間漩渦,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帶土也如約而至,這一次曉組織里只出動了長門和小南,帶土不希望自己的存在在曉有過多的人知道,有絕提前摸遍了水之國的佈防,把每一處崗哨、每一片霧區的變動都標得清清楚楚,三人沒費什麼力氣,就順著海岸線鑽進了水之國的地界。
水之國是飄在外海的島國,從百年前就養出了和大陸忍村完全不同的文化。這裡四面都是翻湧的灰藍色海浪,境內全是連綿起伏的潮溼山地,一年四季氣候涼爽,大半日子都被濃得化不開的白霧裹著,連忍者村都藏在深山峽谷的濃霧最深處。偏居海外的地理位置讓它和五大國大陸斷了大多往來,訊息傳不出去,也很少有外人能闖進來。
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忍村。
都說忍界的瀧隱村夠封閉,可和霧隱比起來,反倒算得上門庭熱鬧了。外界連霧隱近幾年換了哪些上忍、政策改了哪些方向都摸不清楚,三次忍界大戰,這麼多年打下來,就算是強盛如木葉,都有過敵人打到村門口的經歷,可霧隱從建村以來,從來沒有外敵能踏進到核心區域。單論整體實力,這個時候的霧隱,說不準是五大忍村裡頂拔尖的那一個。
水之國的海霧跟著山地走,岔路多得像迷宮,普通忍者剛踏進來,用不了半天就會在霧裡迷失方向,別說找霧隱村,能不能活著走回海岸線都是未知數。
可對拿了絕一手情報的幾個人來說,穿過這片霧區找霧隱核心,比在自家庭院裡散步還輕鬆。霧隱引以為傲的暗部追殺部隊(暗部),在他們面前完全成了擺設,別說攔住幾個人,連一點入侵者的蹤跡都沒察覺到。
幾個人順著山徑往霧區深處走了不到一個小時,路邊一棵老橡樹的樹幹突然鼓了一塊,跟著白絕的半個身子從樹皮裡鑽了出來,聲音黏糊糊地飄過來:“找到人了,五點鐘方向,離這兒還有十公里。”
說完這話,整個身子又融回了樹幹裡,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繞過一片被霧打溼的松林,前方山路上果然出現了一隊人影。
走在最中間的少年留著一頭蓬鬆炸起的翠綠色短髮,左眼下一道豎長的傷疤十分扎眼,身上穿著霧隱的標準忍者服,外面套了件綠色無袖斗篷,身後跟著四個戴白色笑臉面具的霧忍,一看就是隨行護衛。
帶土停住腳步,盯著中間的身影,聲音壓得很低:“那就是四代水影,枸橘矢倉。”
小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微微一頓,語氣帶著幾分驚訝:“怎麼會是個小孩子?”
枸橘矢倉的身高只有一米四三,體重更是隻有三十八公斤,要知道在火影第一部時期,十二歲被喚作小矮子的漩渦鳴人,身高都有一米四七體重,體重四十公斤。
這位四代水影的身體資料還不如鳴人,經常被不明真相的人認錯成小孩。
“桀桀桀,別被這張臉騙了。”絕的聲音突然從旁邊一塊大石頭後面飄出來,黑絕白絕半個身子露在外面,白絕擠著眼睛解釋:“這傢伙實際年齡早就過三十了,孩子都生了好幾個,只是天生就是這副長不大的樣子罷了。”
幾個人根本就沒有隱瞞自己行蹤的意思,雖然說話的聲音不大,也被對方察覺到,枸橘矢倉本來就警惕,順著聲音看過來,手立刻已經按在身後的前端帶鉤的棍棒狀武器。
“鬼鬼祟祟什麼人?!這裡可是霧隱村的地界!”
枸橘矢倉的語氣裡充滿了敵意,雖然身體發育只是小孩子,他本人非常討厭被當成小孩子。伴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的護衛瞬間散開,結成了圍殺的陣勢。
“說出你們的目的...”
面對殺氣騰騰的霧忍們,帶土這邊的態度就非常隨意。
“需要幫忙嗎?”長門控制的天道佩恩問道。
在帶土的視角里長門還是雙腿不能自由行動的殘疾,所以依舊將真身藏匿在暗處。
帶土偏過頭,露在面具外的那隻眼睛輕輕轉了轉,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幾個廢物交給你,枸橘矢倉由我親自收拾。”
“好!”
佩恩只答了一個字,聲音剛落,空氣裡忽然泛起兩道微不可查的輕響。
兩個身形挺拔的黑影穿著同款紅雲黑袍,悄無聲息落到了最前面兩個戴白色笑臉面具的霧忍身後。那兩個霧忍還沒反應過來過來,命叩尼犷i就被一雙冰冷堅硬的手狠狠扼住,指力捏碎頸椎的脆響清晰得傳了出來,咔嚓兩聲,兩個大活人腦袋一軟就垂了下去,連求救都沒來得及發